我不但操得猛、鸡巴大,每次射出的精液量也是远超常人的。
从优依那个被操得松松垮垮的肉穴里流出来的精华如果不被床单吸收,拿个咖啡杯来接绝对能接满大半杯!
这还只是流出来的。她体内贮存的只会更多,更滚烫,正像岩浆一样熨烫着她的子宫壁。
“看啊,这就是我的种。”
我一边用手指拨弄着那些流出来的精液,一边故意用一种充满炫耀意味的语调说道:
“吃不完了吧?肚子太小了,装不下我对你的爱啊。你看,这多可惜,都是上好的营养。”
优依满脸通红,羞耻得想要把脸埋进枕头里,但身体却因为我的话而兴奋得微微颤抖。
“呜呜……藩王君好坏……??故意……故意扒开人家……像是在展览一样……??”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却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似乎想要把那些流出来的精华留住:
“这么多……都要流光了……呜呜呜……可惜……好可惜……??”
门缝外。
那道身影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我能听到那种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按耐不住的喘息声。
“哈……哈啊……嗯……”
那是饥渴。是长期被冷落的身体,在目睹了如此原始、如此雄壮的性爱场面后,所爆发出的本能反应。
她在发抖。
我能想象到,门外的人妻夏美阿姨,此刻正一只手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另一只手恐怕已经伸进了自己的睡裙里,在那干涸了多年的荒原上疯狂地摩擦着。
“哈啊……啊……不行了……”
终于,在一声极力压抑的、带着颤抖的呻吟声中,门缝后的身影猛地一颤。
紧接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水渍,无声地从门缝下方的地板上晕开。
那是她的爱液。
她竟然只是看着我和她女儿做爱,只是看着我这根大鸡巴和那满床的精液就高潮了。
她在我发现之前,带着满身的意乱情迷和那一滩羞耻的水迹,像做贼一样匆匆离开了。
我看着那空荡荡的门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说实话,我真的很想操夏美阿姨。
那种想法就像是一颗种子,在我看到她第一眼起就埋下了,现在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
我想看那张和优依相似却又更加成熟妩媚的脸,在性欲的侵蚀下露出荡妇的表情;我想看那对藏在围裙下的大奶子是如何在我的大鸡巴冲击下波浪翻滚;我想听她用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嗓音,哭着喊着求我干死她。
事实上只要我强硬一点,甚至都不需要用什么催眠魔法,她绝对没办法抵抗我。
她现在的身体空虚得像是一块海绵,一滴水滴进去就会瞬间吸干,贪婪的就像强盗一样。
但是……
那个该死的规则,或者说是我内心深处那股属于“种马”的职业操守,暂时的拉住了我——催眠魔法虽然没有直接作用于她身上,但在这个疯狂的世界观里,所有人的潜意识都接受了“优生优育”的概念。
我的任务是给高中里的年轻女孩受精,是给这个国家留下最强壮的后代。
夏美阿姨已经是人妻了,生育能力显然不在巅峰,而且已经有了优依这么优秀的年轻受孕母体,射给她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资源的轻微浪费。
学校里还有几千个青春靓丽、正处于最佳生育期的处女等着我去操呢!她们的小穴更紧,子宫更嫩,怀上孩子的几率更高。
理智告诉我,应该把子弹留给最需要它的战场。
可是,情感和欲望却在疯狂地反扑。
最近因为优依怀孕的缘故,我在操她的时候总是束手束脚的,生怕一不小心动了胎气。
那种小心翼翼、轻拿轻放的性爱,虽然充满了温情,但根本无法满足我内心深处那头想要征服、想要破坏、想要肆意践踏的野兽。
我渴望再度用大鸡巴狠狠地贯穿女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是在哄孩子睡觉。
那种渴望,在看到长相和优依有七八分相似的夏美阿姨时变得愈发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