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在那种被我彻底支配的快感面前,所谓的羞耻感早已不值一提。
“没想到……”
优依率先打破了僵局,她眨了眨那双大眼睛,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憨:
“妈妈也喜欢藩王君呢。”
既然逃不掉,既然妈妈也沦陷了,那是不是说明喜欢上这个男人并不是什么错事?
夏美妈妈听了,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但嘴角却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她往我的怀里钻了钻,像是在寻求庇护,又像是在炫耀:
“因为我们是母女啊!骨子里流着一样的血,审美和喜好当然也会差不多吧!”
她理直气壮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优越感:
“喜欢同一个男人也很正常吧!毕竟藩王君这么优秀,这么强壮……谁能不喜欢呢?”
“嗯……说的也是呢。”
优依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设定。她的小手也不安分地在我的胸口画着圈:
“而且……反正藩王君是性爱指导员嘛。我们都知道他每天在学校要操烂十几个年轻女孩……藩王君从来就不属于某一个特定的人。”
既然如此,那我独占不了他,妈妈也独占不了他。
那与其和别人分享,还不如和自己最亲密的妈妈分享呢。
“既然大家都喜欢,那我们两人一起拥有他,只需要克服‘母女关系’这一层心理障碍就好了……对吧,妈妈?”
“对呀,优依真聪明。”
夏美阿姨宠溺地摸了摸女儿的头,眼神里满是温柔——当然,这温柔里还夹杂着一种只有我们三人懂的淫靡。
看着这对母女这么快就达成了共识,甚至开始商量起怎么“瓜分”我,我不禁感到一阵好笑。
这就是女人的逻辑,这就是被欲望征服后的思维。
“没错。”
我开口了,再次肯定了她们的想法:
“说实话,我非常喜欢操‘母女花’。”
我的手从她们的后背滑下去,分别捏住了她们一边那丰满结实的屁股,用力揉捏着:
“这种背着伦理道德的快感,这种把母女俩一起压在身下的征服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因为你们是母女,所以我才会更加宠爱你们,操你们也会比别人更狠。”
“啊……??”
听到“更狠”这两个字,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期待,是渴望。
“来吧。”
我拉着她们的手,按在了我那根刚刚才休息了一会儿、此刻又重新昂首挺胸的大鸡巴上。
“既然都是我的女人了,那就让我看看你们的诚意。”
粗糙的手背,细腻的掌心,还有那温热的触感。
当她们母女俩的手同时触碰到这根狰狞的巨物时,都忍不住羞涩地低下了头,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但这只是暂时的羞涩。
在接触到那滚烫温度的一瞬间,身为被征服女性的本能瞬间占据了上风。
“呜……好大……好烫……??”
优依小声呢喃着,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像是怕把它弄坏了,又像是怕被它咬一口。
“优依,别怕。”
夏美阿姨握住了女儿的手,引导着她也张开手指,和我那根粗大的肉棒比划着大小:
“你看,手掌根本合不拢呢……藩王君这根东西,可是连妈妈的子宫都能顶穿的宝贝啊。”
“妈妈……你的手好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