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幡先生拍着胸脯,虽然脸上也挂着离别的愁绪,但那眼底的自豪和得意怎么也藏不住:
“我现在可是部长!以后还会是社长!到时候我就接你们过去,让你们也过过贵妇人的生活!”
“真的吗?那太好了,爸爸!”
一旁的优依也挺着大肚子,笑着说道。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裙,看起来乖巧又懂事:
“我会照顾好妈妈和这个家的,爸爸你在外面也要加油哦!”
“嗯!优依也要听话,好好养胎,还有……”
小幡先生转过身把目光投向了我,那眼神里满是感激和信任,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还有藩王君啊!这三年家里就真的拜托你了。你是男子汉,身体好,性格也沉稳……有你在,我才能放心地在外面打拼。”
他伸出手,想要和我握手。
我停下脚步,脸上挂着一副真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微笑,伸出手,紧紧握住了他那只有些油腻和颤抖的手:
“小幡先生,您就放心去吧。”
我稍微用了点力气,看着他因为疼痛而微微变形的表情,语气诚恳得简直能拿奥斯卡:
“我会把优依和夏美阿姨当成自己的亲人一样照顾的。在这个家里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她们受一点委屈。您就安心在加拿大大展宏图吧。”
这当然是一句双关语。
只有我知道,我要照顾的是她们的身体,是她们那饥渴的欲望,是把她们变成我专属的性奴和母狗。
至于委屈?
除了会被我随时随刻操到高潮喷尿,毫无尊严的跪在地上吃鸡巴讨好我这个主人之外,她们大概不会再有任何委屈了。
“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小幡先生激动得眼眶都红了,甚至还想拥抱我一下。
可就在这依依不舍的送别时刻,在那人来人往的候机大厅里,一场隐秘而肮脏的戏码正在上演——小幡先生正背对着我们忙着去排队托运行李,而在他的行李车后面,我和这对母女花正紧紧地贴在一起。
我的手,极其自然地伸进优依那件宽松的孕妇裙摆下,隔着薄薄的丝袜,狠狠地捏了一把那两瓣肥硕的屁股。
“啊……??”
优依正笑着跟爸爸挥手,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捏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她慌忙捂住嘴巴,回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却是满满的媚意和兴奋。
“哥哥……坏蛋……爸爸还在呢……??”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气音嗔怪道。
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我站在夏美阿姨的身后,假装是在帮她整理风衣的领子,实则是用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滑下去,在那敏感的腰窝处按揉着,然后狠狠地顶了一下她那早已湿透的大腿根部。
“唔……??”
夏美阿姨身子一软,整个人几乎都要贴在我的身上。她转过头,借着墨镜的遮挡,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儿子……别弄了……一会儿那个废物要是看见了……”
“看见又怎么样?”
我贴着她的耳朵,恶劣地笑着:
“他都要走了,难道还有能力阻止我跟他最亲爱的老婆,最可爱的女儿好好的亲近一下吗?”
说着,趁着周围人没注意,我飞快地低头,在夏美阿姨的脖子上狠狠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
“讨厌……??”
夏美阿姨娇嗔了一声,但那双腿却不知不觉地并得更紧了,似乎在夹住那股正在流出来的淫水。
我们就像三个正在进行某种秘密仪式的共犯,在那个即将远行的男人背后,交换着彼此充满了情欲和爱意的眼神。
终于,广播里传来了登机的提示音。
“那我走了!你们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