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做到了“整夜狂欢”。
从那个模拟教室出来后,我们几乎把这个酒店里所有能玩的主题都玩了一遍。
我想起了在“综合病院”主题房里的那一幕。
那是深夜一点多的时候。优依穿着那件特制的、腹部开口的孕妇病号服,躺在冰冷的妇科检查椅上,双腿被高高架起,露出那红肿不堪的私处。
而夏美阿姨则戴着护士帽,穿着那件只有几根带子系着的护士服,跪在一旁充当我的助手。
“医生……病人的子宫口好像还没开呢……??”
夏美阿姨一边用手指拨弄着优依那湿漉漉的穴口,一边回头对我媚笑:
“是不是需要用您的‘特大号医疗器械’来扩张一下???”
“当然。”
我扮演着那个毫无医德的妇科医生,手里拿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冷酷地说道:
“这种孕妇如果不经常扩张,生孩子的时候会很痛苦的。为了她好,我必须把这里撑大。”
“啊……医生……轻点……??”
优依配合着发出娇喘,眼神里却满是期待。
当那根滚烫的肉棒强行挤进她那紧致的甬道时,她发出的那种混合着痛苦与快乐的尖叫,至今还在我耳边回荡。
“噗滋——咕啾——”
我记得我很坏,故意在里面旋转、研磨,用龟头去刮擦她那敏感的内壁。
“护士长,你也别闲着。”
我一边操着女儿,一边命令母亲。
“是……医生……??”
夏美阿姨立刻爬上检查台,骑在我的脸上,用那湿透了的逼口死死堵住我的鼻子和嘴巴,让我品尝那熟透了的人妻蜜汁。
那一刻,我们在那张象征着神圣与洁白的检查床上,上演着最背德的乱伦大戏。
然后是“女子监狱”主题房。
那是凌晨三点。
房间里昏暗压抑,墙上挂着手铐和皮鞭。
母女俩都被我用手铐铐在铁栏杆上,背对着我,屁股高高撅起。
“犯人编号001,犯人编号002。”
我手里拿着警棍,在那两瓣肥硕的屁股上轻轻拍打:
“听说你们在监狱里也不老实?总是想着男人的鸡巴?”
“呜呜……典狱长大人……我们错了……??”
夏美阿姨扭动着腰肢,那屁股上的肉浪一波接一波:
“我们是欠操的女囚犯……因为太想吃鸡巴了……所以才会发骚……??”
“求典狱长惩罚……把那个大警棍插进来……??”
优依也哭喊着,她的肚子顶在冰冷的栏杆上,那种反差感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我没有客气。
我轮流从后面进入她们。那种在监狱背景下的性爱,带着一种强烈的凌辱感和征服欲。
我记得我当时很粗暴,抓着夏美阿姨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栏杆上,一边操一边骂她是“全监狱最骚的母狗”。
“啊啊啊——!!!我是母狗……我是典狱长大人的母狗……??”
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高潮得一塌糊涂,阴道痉挛得差点把我的鸡巴夹断。
而对于优依,我虽然动作看起来狂暴,每一次都撞得铁栏杆“哐哐”作响,但我却始终控制着深度。
那是属于我的“温柔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