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我。”
“那个废物在这个家只会碍眼,他滚了你才真正属于我。”
我的手指用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呻吟:
“啊……好痛……??”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夏美妈妈。”
我贴着她的嘴唇,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她的心里:
“在这个家里,没人会再打搅我们。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我想什么时候操你,就什么时候操你。我想在哪里操你,就在哪里操你。”
“听明白了吗?我的……性奴妈妈。”
我的“强大”对于夏美阿姨来说不仅仅体现在那根能把她操到失禁的大鸡巴上,如今更体现在这如同神迹般的社会掌控力里——她之前只知道我身强体壮,在球场上是个对对手毫不留情的进球机器,在床上是个不知疲倦的野兽,能让她高潮迭起,双腿发软,甚至让她重新找回了做女人的快乐。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我这样一个寄宿在她家的高中生,居然有着这么大的能量。
只要我想,一句话就能让她的废物老公升官发财,哪怕是个草包也能连升三级;只要我想,一句话就能把他调到地球的另一端,让他心甘情愿地变成一只在海外辛苦工作、供养我们在家里逍遥快活的顶级绿毛龟。
这种真相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击穿了夏美阿姨心底最后一道防线。
那种报复的快感是如此的汹涌澎湃,被丈夫冷落多年,自从怀孕生下优依后就没有多少性生活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疯狂的火焰。
她在内心疯狂地独白着,每一个字都像是蘸着毒药的蜜糖:
“啊……我是个贱货……我是个欺骗老公、和便宜女婿偷情的贱货妈妈……??”
“看着那个废物在外面拼命赚钱,而我在家里被他视为‘贵人’的女婿狠狠操……这种事……这种事居然让我这么爽……??”
“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出轨人妻……我是个背德的淫乱母亲……我就该被操烂……就该被藩王君当成母狗一样玩弄……??”
这种禁忌的、罪恶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就在我的怀里,当我的一根手指粗暴地插进她那早已湿透的穴口,快速地抠挖着那块敏感的软肉时,她根本没坚持几秒钟。
“啊……不行了……要去……去了!??”
夏美妈妈猛地仰起头,全身僵硬,那紧致的阴道壁剧烈痉挛,死死咬住我的手指。
“噗呲——!”
一股温热的尿液混合着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浇湿了我的手,也弄湿了她的居家服。
“哈啊……哈啊……尿了……又尿了……??”
她艰难地喘息着,眼神涣散,整个人瘫软在我的怀里,但那双眼睛里依然燃烧着渴望的火焰。
“藩王君……宝贝女婿……插进来……求求你插进妈妈里面来……”
她哀求着,那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媚意:
“妈妈受不了了……那个洞……那个洞好痒……想要你的大鸡巴……想要你把它捅穿……??”
看着她这副被玩坏了却依然想要更多的小骚货模样,我心里的施虐欲瞬间爆棚。
但我没有动。
我只是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想要啊?那就自己动吧。”
我拍了拍自己那根早已胀痛难忍、正怒发冲冠的肉棒,故意挑逗道:
“我想看妈妈摇奶子骑乘在我身上的样子——你就像只发情的母马一样,自己坐上来吞掉它吧。”
“讨厌……??”
夏美阿姨羞涩地白了我一眼,那模样简直可爱得要命。
但身体的反应却比嘴巴诚实一万倍。
她根本没有犹豫,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慌乱地脱掉了那件已经被尿液弄湿的居家服,露出那具白皙肥硕的肉体。
然后,她跨过我的双腿,对准了那根竖直挺立的巨龙,缓缓地坐了下去。
“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