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了……除了他……我这辈子再也没办法接受别的男人了……其他的鸡巴都是牙签……只有他的大肉棒才能满足我……??”
玲奈躺在床上,痴痴地笑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画着圈,整个人沉浸在那极致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就在这时,一股诱人的香气钻进了她的鼻孔。
“嗯?什么味道?”
那是食物的香气。
肚子适时地发出了“咕噜”一声抗议。昨晚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她现在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
玲奈强忍着身体的酸痛,裹着一条薄毯,像只受伤的小猫一样,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卧室。
顺着香味,她来到了餐厅。
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住了。
那张平时总是冷冰冰、堆满了奢侈品购物袋的长餐桌上,此刻竟然摆放着几盘家常菜。
一碗味噌汤,一盘煎蛋卷,还有一份热气腾腾的炒饭。
虽然只是简单的料理,但在那精致的保温罩下,却散发着令人垂涎欲滴的温暖气息。
而在餐桌最显眼的位置,放着那叠厚厚的钞票——那是一百万日元,昨晚她哭着喊着求他收下的买身钱。
他没拿。
一分都没动。
而在钞票旁边压着一张从便签本上撕下来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狂草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好好吃饭!】
没有任何甜言蜜语,也没有任何署名,只有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这……这是……”
玲奈颤抖着拿起那张纸条,看着那刚劲有力的字迹,眼眶突然红了。
“呜……呜呜……”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砸在餐桌上。
从小到大,她拥有很多东西。她有穿不完的名牌,有花不完的零花钱,有大得吓人的房子。
可是,她没有家。
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再也没回来过。母亲是个工作狂,整天忙着公司的事情满世界飞,一个月也见不到一次面。
这个家里,永远只有她一个人。
吃饭是点外卖,或者是去高档餐厅一个人吃。生病了是家庭医生来看,母亲只会打个电话让保姆照顾。
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在早晨醒来的时候,给她做一顿热乎乎的饭菜。
更没有人会在操了她一整夜,把她当成泄欲工具使用完之后,还记得关心她的肚子,还记得让她“好好吃饭”。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玲奈哭得撕心裂肺,像个受了委屈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花钱买了一夜的欢愉,她原本以为李藩王只是把她当成一个送上门的婊子,玩完就会像扔垃圾一样扔掉。
可是,他没有。
他没有拿那一百万,说明他不是为了钱才碰她。
他给她做了饭,说明他心里有她,哪怕只是一点点,哪怕只是像对待宠物一样的怜悯,那也是她从未得到过的“关爱”。
“藩王……藩王……??”
玲奈一边哭,一边坐下来,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地吃着那份已经有些微凉的炒饭。
眼泪混着饭粒一起吞进肚子里,咸咸的,却比她吃过的任何米其林大餐都要美味。
“好吃……真的好好吃……呜呜呜……??”
每一口食物,都像是注入她体内的一股暖流,填补着她那颗千疮百孔、极度缺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