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的羞涩和退缩。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全班同学,也面对着我,大声喊出了那句在心里憋了一整天的话:
“听好了!你们这群家伙!”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清脆响亮,回荡在整个教室:
“李藩王!我要做你的女朋友!??”
“从今天开始!我是他的!谁也不许跟我抢!谁敢动他一下……我就杀了谁!??”
说完,她回过头,冲我露出一个灿烂到极致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着少女的娇羞,有着辣妹的狂野,更有着一个被彻底征服的性奴对主人至死不渝的爱。
阳光洒在她的金发上,这一刻的仓敷玲奈,美得不可方物。
整个二年B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在怀疑自己的耳朵,甚至有人开始掐大腿,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要知道,仓敷玲奈是谁?她是这所学校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女王,是所有男生只能仰望、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
以前不是没有男生不知死活地向她表白。
那些满怀着青春期躁动、颤颤巍巍递上情书的男生,得到的永远只有最无情的羞辱。
她会当众朗读那些肉麻的情书,嘲笑对方的字体丑陋、文笔恶心;她会把对方精心准备的礼物随手扔进垃圾桶,还要补上一句“这种便宜货也配送给我?”;她甚至会用那双昂贵的乐福鞋踩在对方的自尊上,看着对方哭泣崩溃,以此为乐。
在大家眼里,她就是一只高傲、残忍、以践踏雄性自尊为食的母狮子。
可现在……
这只母狮子,竟然主动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
她不仅没有羞辱眼前这个男人,反而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吻,甚至当着全班的面,卑微而狂热地乞求着一个“女朋友”的名分。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所有人的世界观都崩塌了。
李藩王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能把这个涉谷辣妹调教成这副痴情的样子?
“你搞什么……”
我皱了皱眉,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眼神却坚定得可怕的女孩,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伸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语气里并没有多少被表白的惊喜,反而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
“仓敷同学,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是‘性爱指导员’,是属于大家的。”
我指了指周围那些虽然震惊、但眼神中依旧透着渴望的女生们,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的身体,我的精液是学校的公共财产,是为了让所有适龄女性都能得到优质基因的‘工具’。我不能属于某一个人,这不符合校规,也不符合校长的安排。”
这就是我现在的“人设”,也是这个被催眠魔法扭曲的世界观下的绝对真理。
“我没搞错!我也没否定藩王你的工作和责任!”
玲奈没有丝毫退缩,她反而抓住了我的手,十指紧扣,那对硕大的奶子紧紧压在我的胳膊上,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和弹性。
“你有性爱指导员的工作,我完全能理解!那是为了人类的未来,是神圣的!”
她的眼神狂热,逻辑竟然在该死的自洽:
“你需要给别的女生指导,需要给她们播种,那是你的‘义务’。我不介意!甚至……甚至如果你需要,我还可以帮你按住她们的手脚,帮你推屁股!只要是为了你的工作,我什么都能接受!”
“但是!”
她话锋一转,声音变得娇媚而霸道:
“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你依旧可以做我的男朋友!你和别的女人做爱、内射、甚至让她们怀孕,我都无所谓!只要你的心……只要那个‘正牌女友’的位置是我的,这就足够了!??”
我愣了一下。
好家伙,这觉悟,简直比那些古代的正妻还要高。
“那你图什么?”
我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