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传来嘈杂的欢笑声,玲奈正卖力地寻找话题,逗优依开心。
优依本性就是个善良得像小白兔一样的女孩,虽然之前对玲奈有偏见,但在对方如此低姿态的攻势下,心防早就卸下了,两人有说有笑,仿佛真的是一对感情要好的姐妹。
看着这一幕,正在洗碗的夏美阿姨关掉了水龙头。
她并没有转身,只是背对着我,用那块吸水的抹布擦拭着手中的瓷盘。
她今天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围裙,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那如同熟透水蜜桃般丰满的腰臀曲线。
“儿子……”
夏美阿姨的声音很轻,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敏锐和幽怨:
“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已经和那个女孩做过了?”
优依和夏美阿姨并不傻。
虽然那个名为“性爱指导”的催眠魔法扭曲了她们的贞操观,让她们接受了我作为“种马”四处播种的设定,但这并不代表她们失去了基本的逻辑判断能力。
玲奈看我的眼神,那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那种混杂着崇拜、痴迷、以及肉欲得到极大满足后的慵懒,就像是一只刚刚被公狗狠狠交配过、肚子里灌满了精液的母狗,看着自己主人的眼神。
同为被我开发过的女人,夏美阿姨对这种“气味”太熟悉了。
我没有丝毫慌张,也没有打算隐瞒。
我向前一步,胸膛紧紧贴上了夏美阿姨那丰腴的后背。
我的双手环过她纤细的腰肢,在那光滑的围裙表面游走,最后停留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隔着布料轻轻摩挲。
“对,做过了。”
我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让她浑身一颤:
“而且……不是因为‘性爱指导员’的工作。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理由,单纯就是我看上了她的身子,想操她,为了快乐而做爱。”
听到这赤裸裸的承认,夏美阿姨手中的盘子差点滑落。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是羞耻,也是一种淡淡的醋意。
“哼……你这个坏蛋……”
她转过身,用手肘轻轻怼了一下我的胸口,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瞪着我,却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出轨就算了……居然还把人家带到家里来……甚至还让她住进我和优依的房间……藩王君真讨厌!??”
她看上去有些生气,嘴巴嘟得高高的。
但我也很清楚,她并没有真的生气,或者说她不敢真的生气。
在这个家里,自从那个所谓的“父亲”为了工作常年不回家,自从我用那根粗大的肉棒彻底征服了这对母女之后,这里的姓氏其实早就改了。
这里不再是小幡家。
这里是李家。是我李藩王的后宫,是我的领地。
一个被男人从财富、权利、乃至肉体和灵魂上全部征服的女人,就像是男权社会下被豢养的金丝雀。
主人带回来一只新的宠物,金丝雀或许会不安地扑腾两下翅膀,但绝没有资格对着主人大喊大叫。
“别生气嘛,妈妈。”
我轻笑一声,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
我的大手顺着围裙的边缘滑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豪乳。
“唔!??”
夏美阿姨娇喘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下来,靠在流理台上,任由我把玩。
隔着薄薄的居家服,那两团熟透的乳肉在我的指间变换着形状,手感好得惊人。
那是和玲奈那种年轻紧致完全不同的、属于成熟人妻的丰腴和柔软。
“让我来告诉你,我是怎么被这个小妖精缠上的……”
一边揉捏着她的奶子,一边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我开始向她讲述我和玲奈之间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