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惊讶地抬起头,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人。
刚才那一下触感……硬得不像话。那是纯粹的、充满了爆发力的雄性肌肉。
“你这牲口一般的身体,还挺结实啊?”
仓敷丽华眯起眼睛,语气中的轻蔑并没有减少,反而多了一丝刻薄的嘲讽:
“哼,看来你就是靠这副像种马一样的身体,迷住了我家玲奈吧?真是恶心。”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从我的胸肌滑过腹肌,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低贱的肉体工具。
在她看来,我这种穷小子,除了出卖色相和肉体来勾引富家女,图谋她们家的财产,还能有什么本事?
“……”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百口莫辩。
实话实说,虽然现在我和玲奈是真心相爱的,玲奈对我的依恋也早已超越了肉体关系。
但当初……确实是用这根大鸡巴把她操服的。
甚至最开始,也确实有着某种类似“钱色交易”的误会。
面对这位占据了道德制高点的母亲,我除了用肉身护住玲奈,让她免受责骂之外,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见我不说话,仓敷丽华以为我是心虚了,眼中的鄙夷更甚,嘴里的话也越来越难听。
“看看这破房子……这种贫民窟一样的地方,连我家的狗窝都不如!玲奈竟然为了你这种人离家出走?”
她环视了一圈这个狭小拥挤的玄关,用手扇了扇鼻子,仿佛这里的空气都让她作呕。
“还有你,看这一身肌肉疙瘩,是练体育的吧?一股子汗臭味。听你刚才那蹩脚的口音……你是中国人?来日本留学的?”
仓敷丽华发出一声冷笑,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简直要溢出来:
“哈!我就知道。你们这种外国垃圾留学生我见多了,明明早晚都要滚回国,却还要在当地骗女孩子的感情和身体。拿着父母的血汗钱不学好,整天想着怎么攀高枝、吃软饭!”
“你以为睡了我女儿,就能拿到我们仓敷家的钱吗?别做梦了!你这种底层的臭虫,连给我女儿提鞋都不配!”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
她羞辱我的出身,羞辱我的国籍,羞辱我对玲奈的感情。
但我依然没有动。我感受着身后玲奈颤抖的身体和那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我的后背,我知道,此刻我必须忍耐。
“怎么?不说话了?被我说中了?”
仓敷丽华向前逼近一步,那股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熟女特有的幽香扑面而来。
她的视线再次下移,终于,她注意到了我此时那极其尴尬、极其不知羞耻的装扮。
我全身上下,只系着一条印着小熊图案的围裙。
而在那围裙下面,因为早晨的生理反应,再加上刚才被玲奈挑逗,那根粗大的肉棒正顶着围裙,支起一个高耸的帐篷,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几乎就要从侧面露出来了。
“呵……”
仓敷丽华盯着那个鼓包,眼角抽搐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震惊、厌恶,却又似乎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神色。
“大白天的……在家里赤身裸体,只穿个围裙……还对着长辈勃起……”
她抬起头,那双美目中满是鄙夷,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变态暴露狂!简直是下流到了极点!”
面对仓敷丽华那连珠炮般的羞辱,我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暴跳如雷,也没有羞愧难当。
我就像是一块沉默的礁石,任凭她这股名为“上流社会”的狂风巨浪如何拍打都依然屹立不倒。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位保养得当、风韵犹存的贵妇人因为愤怒而导致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丝绸衬衫紧紧包裹的硕大豪乳几乎要崩开扣子弹跳出来。
说实话,这种高高在上、蔑视一切的眼神,反而激起了我内心深处某种更阴暗、更原始的征服欲。
骂吧。现在骂得越狠,等哪一天你被我操的时候,叫得就会越浪。
见我始终不回应,像个哑巴一样,仓敷丽华那股宣泄出来的怒火也慢慢后继乏力了。毕竟,对着一团棉花挥拳头是最没意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