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奈!关门!抢手机!”
“嗨……嗨依!??”
玲奈虽然还在哭,但毕竟是和我睡过那么多次的女人,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她反应极快,看到母亲被我拉进来的瞬间,立刻冲上去,“砰”的一声狠狠关上了防盗门,并且反锁了插销。
紧接着,她眼疾手快地从仓敷丽华手中夺过了那部正在拨号的手机,直接挂断,扔到了鞋柜最上面。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
仓敷丽华彻底慌了。
此时此刻,她被我死死地禁锢在怀里。
狭窄的玄关里,充满了男人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我从背后抱着她,一只手锁住她的双手手腕,交叉压在她的小腹前;另一只手则紧紧勒住她的腰,将她的后背死死压向我的胸膛。
“放开我!你这个野蛮人!流氓!你想干什么?!”
仓敷丽华拼命挣扎着。
她的身体扭动着,那紧致的包臀裙包裹着肥硕的大屁股,在我只穿着一条围裙的胯下疯狂摩擦。
“滋……滋……”
丝绸衬衫、丝袜、高跟鞋……这些象征着上流社会身份的衣物,此刻却在我这具赤裸的、充满野性的肉体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别乱动!仓敷女士!我只是想让你冷静一下!”
我低声吼道,试图用声音压住她的尖叫。
但我低估了这具身体的魔力,也低估了这位看似高傲、实则单身多年、极度性饥渴的贵妇人的敏感程度。
随着她的挣扎,我的围裙早就乱了。
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大肉棒,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包臀裙布料,正好顶在了她那两瓣丰满臀肉的中间,也就是那条深邃的股沟里!
“唔……!”
仓敷丽华的挣扎突然停滞了一瞬。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
有什么东西……又热、又硬、又粗……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正死死地抵着她的屁股。
而且随着她的扭动,那东西还在一跳一跳的,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那是雄性的象征。
是她曾经那个常年软弱无能、早就那方面不行的死鬼老公绝对无法拥有的、充满生命力的巨物。
“你……你拿什么东西顶着我……下流!恶心!??”
虽然嘴上骂着恶心,但我分明感觉到,怀里这具原本僵硬紧绷的熟女娇躯,竟然在这一瞬间软了一下。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股淡淡的、不同于香水的幽香,似乎从她的裙底慢慢散发出来。
“嗯……啊……放手……你弄疼我了……??”
仓敷丽华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和呻吟。
我并没有因为她的辱骂而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我的胸肌紧紧贴着她的后背,让她感受我强有力的心跳;我的大腿卡进她的双腿之间,让她无法站稳,只能把身体的重量全部依托在我身上。
“仓敷女士,请你听我说。”
我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我没有绑架玲奈,也没有给她洗脑。玲奈在我这里很幸福,真的很快乐。甚至比在那座冰冷的豪宅里还要幸福……这一点你应该能感觉得到,她刚才的笑容不是装出来的。”
“你胡说……唔……别顶我……??”
仓敷丽华咬着嘴唇,脸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她试图否认,但身体传来的异样感觉让她大脑一片混乱。
这个男人的怀抱……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