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对男权的崇拜,对我的崇拜,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她们的最深处,再也无法磨灭。
两具原本高不可攀的极品肉体,此刻瘫软如泥,娇喘吁吁。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那是混合了女性爱液、汗水与我雄性麝香的味道。
宫岛樱眼神迷离,她那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水雾。虽然已经被手指送上了高潮,但她很清楚,真正的“仪式”才刚刚开始。
我走到她双腿之间,那根狰狞的紫红色巨龙依然昂首挺立,还在微微跳动,似乎在渴望着鲜血的祭奠。
“做好准备了吗?学姐。”
我冷冷地俯视着她,大手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猛地向两边大大分开,露出了那早已泥泞不堪、却依然紧致闭合的处女幽径。
“是……我想……我要……??”
樱轻轻地点了点头,双手抓紧了身下的榻榻米,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受戮的献祭姿态。
没有任何前戏的温存,既然是借种,既然是交易,那就直奔主题。
我扶着那滚烫的龟头,对准了那个粉嫩的小孔,腰部肌肉骤然发力——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撕裂般的闷响,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瞬间被捅破。
“啊啊啊啊——!!!痛——!!!好痛啊——!!!??”
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眼角瞬间飙出了泪花。
尽管刚才已经流了很多水,但那硕大无朋的异物硬生生挤开狭窄甬道的剧痛,依然让她神智恍惚。
就在这极乐的高潮余韵与撕裂的剧痛交织的瞬间,她的意识仿佛被抽离了,现实与记忆开始疯狂地交错重叠……
***
**【现实·密室】**
“别乱动!放松点!夹得这么紧想夹断我吗?!”
我毫不怜惜地按住她乱蹬的大腿,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开始疯狂地凿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粗俗而刺耳。
“呜呜……好大……进来了……要把樱撑裂了……??”
樱哭喊着,却又本能地缠上我的腰。
“听着,宫岛樱。这不是做爱,这只是配种。”
我一边狠狠地在那紧致的处女穴里抽插,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对我的绞杀,一边在她耳边恶毒地羞辱道:
“我不爱你,我对你没有一点感情。你只是你爷爷送给我的一个容器,一个为了延续你们家族那可笑血脉的子宫!明白吗?你就是个负责挨操的母狗!”
“是……我是容器……我是被操的母狗……呜呜……好深……顶到了……??”
***
**【幻觉·记忆深处】**
那是去年的夏天,蝉鸣声噪杂得让人心烦意乱。
刚刚结束了剑道部的训练,宫岛樱背着竹刀,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作为宫岛家的大小姐,她时刻都要保持着优雅、端庄,连走路的步幅都被严格规定。
路过公园那个长满浮萍的小池塘时,意外发生了。
“救命!救命啊——!!”
一个小男孩在池塘中央拼命挣扎,浑浊的泥水灌进他的嘴里,小小的身体正在快速下沉。
樱停下了脚步。
那一瞬间,她本能地想要冲下去救人。可是,就在脚迈出的一刹那,她犹豫了。
那池塘里全是淤泥和腐烂的水草,脏臭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