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依抚摸着大肚子,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和淫荡的红晕。
这一夜注定是疯狂的。
为了安抚这四个即将“守活寡”两天的极品尤物,我拿出了全部的实力,我们在卧室那张巨大的定制大床上进行了一场长达六个小时的肉体狂欢。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就没有停歇过。
“啊啊啊啊!!!不行了!!!乖儿子操的太深了!!!子宫要被捣烂了!!!??”
夏美阿姨被我按在落地窗前,用后入式疯狂抽插。她那两团硕大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奶水甚至都被甩了出来,溅在玻璃上。
“咕啾……咕啾……好多……好多精液……肚子要炸了……??”
优依则侧躺着,享受着我温柔而坚定的侧入。每一次内射她都会幸福地颤抖,感受着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四个女人才彻底瘫软在床上,一个个翻着白眼浑身抽搐,下体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得到处都是。
我给她们盖好被子,看着这幅淫靡而绝美的画面,心满意足地去洗了个澡。
……
第二天清晨。
一辆加长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别墅门口。这是丽华特意安排送我的专车。
司机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我坐进后座,透过车窗看着二楼的阳台——虽然她们累得起不来床,但还是能感觉到几道依恋的目光正透过窗帘的缝隙注视着我。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东京的街道上,大约一个小时后,驶入了一片幽静的富人区。
这里和仓敷家那种现代化的豪华别墅区不同,周围全是高墙大院,古树参天,透着一股浓浓的历史沉淀感。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座气势恢宏的日式传统宅邸前。
巨大的木制大门上挂着“宫岛”二字的牌匾,门口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
这不仅是一座豪宅,更是一个家族传承百年的象征。
宫岛家,自古以来就是当地的名门望族,底蕴深厚。
然而,此刻在那扇威严的大门前,一个穿着纹付羽织袴(日本传统礼服)的瘦小老头,正带着一群仆人,毕恭毕敬地弯腰等候着。
正是宫岛孝太郎校长。
“李藩王同学!您终于来了!老朽恭候多时了!”
车刚停稳,这位七十多岁的昭和老头就小跑着过来,亲自为我拉开车门,那卑微的态度简直就像是见到了微服私访的天皇,甚至恨不得趴在地上给我当脚垫。
如果在以前,一个德高望重的名门家主、学校校长,对着一个中国留学生如此卑躬屈膝,旁人看了肯定会觉得诡异,甚至怀疑是不是中了邪,进而引发对催眠魔法的猜测。
但现在一切都变得合情合理。
我走下车,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眼前这个对我点头哈腰的老头,心中毫无波澜。
催眠魔法的影响固然存在,但现实的加成更加恐怖。
现在的我是身价十二亿的超级球星,是“帝国的破坏龙”,是让仓敷财团在股市上所向无敌的财神爷,更是这片土地上无数人顶礼膜拜的强者。
在这个慕强的国度,我用绝对的实力和资本硬生生地砸碎了他们的脊梁,让他们发自内心地臣服。
“宫岛校长,不必多礼。”
我淡淡地点了点头,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是!是!您能光临寒舍,真是令宫岛家蓬荜生辉!请!快请进!”
孝太郎激动得满脸红光,弓着身子在前面引路。
穿过精心修剪的枯山水庭院,走过长长的木质回廊,我们来到了宅邸的主厅。
这里铺着高级的榻榻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在主厅的正中央,早已跪坐着三个人。
一男两女。
看到我进来,那个男人明显地皱了皱眉头,虽然他也跟着低头行礼,但我能感觉到那股压抑的敌意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