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还不姓“宫岛”,而是远坂神社住持的女儿。
她穿着红白相间的巫女服,在神社里扫地,清纯得像一朵百合花。
她原本的梦想是继承家业,成为一名侍奉神明的巫女,过着平静的生活。
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
宫岛正男。
那个当时还算年轻,却满眼淫邪的政客。他来神社参拜,却看中了正在扫地的她。
那天晚上,没有浪漫的追求,没有温柔的告白。
只有暴力。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她在神社的后殿里哭喊,挣扎。但那个男人撕碎了她的巫女服,像野兽一样强暴了她。
“能被我看上是你的荣幸!贱人!”
那晚的痛苦和绝望,成了她一生的梦魇。
事后,她想过自杀,想过报警,想过逃跑。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
“椿啊,那是宫岛家的少爷,我们惹不起啊……”
父亲跪在地上求她忍耐。
“是那个女人勾引了宫岛少爷!”
媒体在宫岛家的操控下颠倒黑白。
在这个男权至上的社会里,一个失去了贞洁的女人如果再得罪了权贵,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她没有退路,只能擦干眼泪,顺从命运,嫁给了那个强奸她的男人。
婚后的生活是地狱。
她成了宫岛家的生育工具,忍受着正男变态的性虐待和冷暴力。她为他生儿育女,还要在外面扮演一个幸福的贤妻良母。
她恨。她恨透了这个男人,恨透了这个虚伪的日本男权社会。
后来,报应来了。
宫岛正男因为纵欲过度,彻底阳痿了。
那根曾经带给她无数痛苦的肮脏东西,终于再也硬不起来了。
可是,对于正值虎狼之年的椿来说这又是另一种折磨——她那具已经被开发成熟的肉体,在漫漫长夜里忍受着最极致的寂寞和空虚。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像一朵枯萎的花,在寂寞中死去。
直到……
***
**【现实·密室】**
“咕叽!咕叽!噗呲!”
“啊啊啊——!!!那里……就是那里……要被操飞了……??”
现实中,我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疯狂地研磨着她那敏感的G点,每一次摩擦都带给她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叫大声点!让你那个阳痿的老公听听!他在外面当缩头乌龟,他的老婆在这里被别的男人操得喷水!”
“啊啊啊!正男……你听到了吗……我在被操……我在被大鸡巴操……好爽……好爽啊……??”
椿疯狂地尖叫着,报复性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
**【幻觉·黑暗中的曙光】**
那是前几天的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