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东亚共荣圈……帝国的复兴……这些不仅仅是梦,只要有了足够强悍的国民,一切皆有可能!”
“这是一个百年计划。我们现在开始并不晚,或许需要很久之后才能看到效果。为了这个伟大的目标,牺牲一点女人的贞操,牺牲一点你那可怜的男人自尊,又算得了什么?!”
正男听着父亲的疯言疯语,听着楼上那永无止境的肉体撞击声,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椅子上。
他知道,父亲已经疯了。
或者说,在这个绝望的国家里,父亲选择了最疯狂的一条路来寻找希望。
而他,作为这个“废物时代”的产物,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坐在这里,听着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被那个“救世主”一次次灌满,为那个疯狂的百年计划添砖加瓦。
为了报答宫岛孝太郎那老头子在学校里对我无微不至的“太监式”伺候,我决定做一个慷慨的“神明”。
我就在这间不见天日的密室里整整待了两天两夜,门都不出,尽情的施展我的“才华”。
这两天里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没有白天,没有黑夜,只有摇曳的烛光,只有永不停歇的肉体撞击声,只有浓烈得让人窒息的精液与爱液的味道。
这里成了只有我们三个人的淫乱伊甸园。
宫岛家不愧是顶级豪门,哪怕是在这种极其变态的“配种”仪式中,后勤保障也是顶级的。
每隔几个小时,就会有穿着和服、低着头不敢乱看的女仆,悄无声息地送进来最顶级的料理以及各种昂贵的滋补汤药。
她们进来时,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榻榻米上那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放下东西,收走那些沾满污秽的床单和毛巾,然后迅速退下,关好门。
而我就像是一头种马,一头被供奉起来的神兽,除了吃喝拉撒睡,剩下的任务只有一个——操。
把这两个女人操烂,操服,把我的种子尽可能多地灌进她们的肚子里。
“唔……主人……张嘴……啊……??”
正午时分(大概是吧,我也不确定),我大马金刀地坐在榻榻米上,身后垫着厚厚的靠枕。
宫岛椿,这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宫岛家主母,此刻正像条母狗一样赤裸着跪在我的左手边。
她身上全是青紫的吻痕和指印,那对硕大的乳房上还挂着干涸的精斑。
她手里端着一碗极品海胆盖饭,用勺子舀起一勺,小心翼翼地喂到我嘴边。
而她的女儿,宫岛樱,则跪在我的胯下。
她那张曾经清冷高傲的小脸,此刻正埋在我的双腿之间,双手捧着我那根刚刚射过一次、还在半硬状态的巨龙,像吃冰淇淋一样贪婪地舔舐着。
“滋溜……滋溜……把主人的鸡巴舔干净……好给主人喂饭……??”
樱含糊不清地说着,粉嫩的小舌头灵活地钻进我的马眼,清理着残留的精液。
我一边享受着母女俩的服侍,一边张嘴吃下椿喂来的海胆。
“好吃吗?岳母大人?”
我坏笑着,伸手一把抓住了椿那肥美的大奶子,用力揉捏着,指甲掐陷进肉里。
“好吃……主人的精液最好吃……比海胆好吃一万倍……??”
椿媚眼如丝,被我捏得娇喘连连,手中的勺子都有些拿不稳了。
“既然这么好吃,那就别浪费。”
我猛地按住胯下樱的脑袋,腰部一挺,将半软的肉棒深深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呕——!呜呜呜……??”
www。
樱被捅得翻白眼,但她没有丝毫挣扎,反而乖顺地打开喉咙,努力吞咽着,用那温热的食道壁来按摩我的阴茎,试图让它再次充血勃起。
“真是一对极品母女花。”
我感叹着,这种帝王般的享受,简直能让任何男人疯狂。
吃饱喝足之后,自然就是运动消食。
这两天里我几乎尝试了人类能想到的所有体位。
我让她们叠罗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