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朽教子无方,让犬子惊扰了您!请您看在老朽的面子上千万不要动怒!老朽这就让他滚出去反省!”
我怀里抱着丰满的人妻,看着眼前跪地道歉的老头,再看看旁边那个脸肿得像猪头、一脸屈辱却不敢反抗的丈夫。
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没关系,校长。”
我轻轻抚摸着椿颤抖的后背,感受着那两团豪乳在我胸前的挤压感:
“我这人很大度的。不过……令郎的情绪似乎很不稳定啊,为了夫人的安全,我看这段时间还是让我来‘保护’一下夫人比较好。”
宫岛正男此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就像是刚吞了一斤大便,紫得发黑。
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那双藏在破碎镜片后的眼睛像是一头受伤的独狼一般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燃烧着足以将我千刀万剐的仇恨火焰。
如果眼神能杀人,我现在恐怕已经被他凌迟了。
但我只是慵懒地坐在主位上,怀里还搂着他那丰满得要命的老婆,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意。
想杀我?
别开玩笑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魔鬼训练和实战,我的身体素质早就突破了人类的极限,反应速度快到能躲子弹。
就凭他手里那把装饰用的武士刀?
我让他一只手都能把他打出屎来。
更何况,就算他真的走了狗屎运,能伤到我一根毫毛……
我想到了仓敷丽华那个疯女人。
如果我今天在这里擦破点皮,那位把我看作比性命还重要的财团女帝,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动用她在黑白两道的所有关系。
到时候,宫岛正男面对的就不是简单的报复了,而是直接被买凶干掉,甚至连尸体都会被灌进水泥柱里沉入东京湾。
“滚!给我滚出去!”
宫岛孝太郎再次怒吼,指着门口的手指都在哆嗦:
“有多远滚多远!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看到你这副废物的样子我就恶心!”
正男咬碎了牙,他知道今天大势已去。在父亲的绝对权威面前,他这个所谓的政治新星连个屁都不是。
“……是。”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最后恶狠狠地剐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然后狼狈地捡起地上的眼镜,踉踉跄跄地冲出了主厅。
随着那个碍眼的家伙消失,大厅里的空气仿佛都流通了不少。
“呼……”
我也适时地松开了怀里的宫岛椿。
“啊……嗯……??”
就在我松手的瞬间,这位端庄的大和抚子竟然脚下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她慌乱地扶住桌角,那张原本白皙精致的俏脸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低着头,双手颤抖着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襟,根本不敢抬头看我,更不敢看她的公公和女儿。
只有我知道她为什么站不稳。
就在刚才,当我当着她丈夫的面,强势地将她搂在怀里,用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包裹她时,这位常年性压抑的人妻……彻底崩坏了。
她湿透了。
不仅仅是爱液泛滥那种程度。
在极度的恐惧、背德感和被强者保护的安全感的三重刺激下,她的括约肌失守了。
一股温热的尿液,混合着粘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打湿了她那条昂贵的真丝内裤,顺着大腿根部流淌,甚至浸透了外面的访问和服。
此时此刻她跪坐的位置上,榻榻米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雌性骚味的尿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