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不是宫岛夫人吗?”
站在门外的,竟然是宫岛家的那对母女——宫岛樱和宫岛椿。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学校以外的地方见到如此盛装打扮的她们,尤其是宫岛椿。
如果说昨晚在密室里,她是一只被剥光了毛发、满身污秽的母兽,那么现在的她,简直就是从大河剧里走出来的顶级贵妇。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其考究的暗紫色访问着和服,布料上隐约可见金线绣成的鹤纹。
脖子上围着一条奢华至极的银狐毛围巾,那蓬松柔软的毛色衬托得她那张刚刚经历过“洗礼”的脸蛋愈发白嫩妖艳。
她盘着头发,插着昂贵的发簪,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高贵与威严,就像是掌控着千亿资产的财阀太太,或者是即将出席国宴的总统夫人。
虽然在名义上她确实是宫岛正男的太太,宫岛家的下一代主母,但……我从来没想象过这个柔弱的女人会以这副模样出现在我的眼前,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而在她身旁,宫岛樱则是一身标准的秀尽学园制服。
黑色的水手服包裹着她发育良好的酥胸,下身是百褶短裙,露出一双裹着黑色过膝袜的修长美腿。
她背着书包,手里还提着那把标志性的竹剑袋,一副清冷高洁的剑道少女模样。
只是,当透过门缝看到我那裸露的肩膀和锁骨时,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学姐瞬间红了脸。
“藩……藩王君……”
樱的声音细若蚊蝇,羞耻得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根本不敢看我,更别提说出什么完整的话来。
反倒是宫岛椿,表现出了极高的素养。
她看到我这副“裸体围裙”的打扮,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与怀念,但面上却维持着大和抚子般的端庄。
她微微退后半步,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对着门缝里的我深深鞠了一躬,动作标准得像是在进行茶道表演。
“早上好,藩王殿下。冒昧来访,打扰您休息了。”
她的声音温柔、恭敬,却又透着一股经历过生死后的从容。
我挑了挑眉,透过门缝往她们身后看去。
好家伙,这阵仗可不小。
宫岛家的黑色加长林肯正安静地停在不远处,而在车子周围,至少站了十几个身穿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
他们背对着大门,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显然是在为这两位宫岛家仅存的女性保驾护航。
看来,宫岛椿今次不是偷偷跑出来的,而是带有明确的目的出来与我接触。
她甚至能调动家里的安保人员护航?这一切都是宫岛孝太郎的意思吗?
那老东西不是不希望借种的事情暴露吗?!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意识到让她们站在门口被保镖围观我和我的围裙不太合适,于是拉开了大门,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进来吧,正好我们在吃早饭。”
“打扰了。”
宫岛椿再次微微欠身,带着满脸通红的宫岛樱走进了仓敷家的豪宅。
随着大门缓缓关闭,一场属于豪门母女之间的“巅峰对决”,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拉开了帷幕。
当宫岛母女走进宽敞奢华的客厅时,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厨房的岛台旁,仓敷丽华正穿着那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袍,手里端着咖啡,眼神玩味地打量着这两位不速之客。
而仓敷玲奈则大大咧咧地坐在高脚凳上,那件宽大的T恤只能勉强遮住屁股,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晃荡着,地板上那一滩还没干透的精液痕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一边是淫乱、放荡、毫不掩饰肉欲的西式豪门母女。
一边是端庄、高贵、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日式传统母女。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简直就是一幅世界名画。
“哎呀,我还以为是谁呢。”
丽华率先打破了沉默。她放下咖啡杯,迈着猫步走了过来,那对在睡袍下若隐若现的巨乳随着步伐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