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明亮的客厅里,当着另外一对母女的面?
这画面实在太荒诞,太刺激了。
然而还没等我开口阻止或者享受,一旁的仓敷母女显然坐不住了。
仓敷丽华眯起眼睛,看着宫岛母女那副“先声夺人”的架势冷哼一声——她当然不会自降身价亲自下场和一个高中生晚辈抢鸡巴,那是女儿的战场。
她不动声色地给了玲奈一个凌厉的眼神,那是女王给先锋大将的指令——上,别给老娘丢脸。
玲奈心领神会,那股属于辣妹的不服输劲头瞬间上来了。
“想得美!你这个阴险的女人!”
玲奈一把抹掉嘴角的面包屑,从高脚凳上跳下来,大腿间还带着昨晚的精液拉丝,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放心吧妈妈!不管是对藩王君的爱,还是口交的技巧,我都绝对不会输给这个只会拿竹剑的木头人!”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跪在了我的另一条腿边,像是一只护食的小老虎,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
“藩王君的鸡巴是大家的!别想独吞!”
玲奈张开那张涂着亮片唇彩的小嘴,毫不客气地一口含住了我的半个龟头,舌头灵活地打着圈,发出“滋滋”的水声,眼神挑衅地看着对面的宫岛樱。
“唔……好大……还是这么好吃……??”
宫岛樱被激起了斗志,也不甘示弱。
她虽然没有玲奈那么狂野,但胜在细致和温顺。
她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了我的另一侧,舌尖温柔地刮擦着我的冠状沟,那是剑道中“刺”的技巧,精准而致命。
“啾……啾啾……殿下……舒服吗……??”
一时间,我的胯下变成了两个美少女的战场。
左边是金发的辣妹,热情奔放,口活大开大合,吸得我头皮发麻;右边是蓝发的剑道少女,清纯淫荡,舌技细腻绵密,舔得我魂飞魄散。
“嘶……呼……”
我仰起头,爽得倒吸凉气。
这两个丫头居然真的比起赛来了!
但我并没有阻止,因为她们的争宠暂时还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内。
宫岛母女看似气势逼人,但她们似乎很清楚我的底线——我喜欢看女人们为了我争宠,喜欢听她们互相喷垃圾话,这会极大地满足我的虚荣心。
但如果真的动手,互相扯头发撕衣服,搞得像泼妇骂街一样,我便会瞬间厌烦,然后把她们统统丢出去。
毕竟我刚才已经把话说得很绝了——我是个注定要离开的渣男,只播种不负责。
在这种绝对的强势地位下,她们谁都不敢真的惹怒我,只能把这种竞争转化为对我更极致的讨好。
就在两个女儿在我胯下卖力吞吐、争夺着龟头的使用权时,两位熟女妈妈也没有闲着。
“呵呵,殿下,您看,还是我们家樱比较懂事吧?那个野丫头只会像吸尘器一样乱吸,哪里懂得什么叫侍奉的艺术???”
宫岛椿像是一条美女蛇,扭动着被和服包裹的丰满身躯,挤进了我的左怀。她身上那股昂贵的熏香混合着成熟女人的体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哼,装腔作势。”
仓敷丽华不甘示弱,穿着半透明睡袍的她直接贴上了我的右胸,那对硕大的豪乳毫无保留地压在我的手臂上,挤压变形:
“老公喜欢的是热情!是投入!我家玲奈那是真情流露,哪像你女儿,像个没有感情的充气娃娃一样。再说,论身材,还是我们仓敷家的女人更有料吧???”
说着,丽华抓起我的右手,直接按在了她那软绵绵的乳房上,挑衅地看着椿。
“哦?是吗?”
椿冷笑一声,抓起我的左手,顺着和服的领口伸了进去,按在自己那对虽然被束缚但依然挺拔饱满的雪白酥胸上:
“殿下,您摸摸看……虽然妾身穿得多,但里面的货色可是经过严格保养的极品呢……而且,妾身的奶头可是专门为了殿下而变得敏感了哦……??”
我被夹在中间,简直爽翻了天。
下面是两张温热湿润的小嘴在轮流套弄我的肉棒,上面是两具成熟丰腴的极品肉体在投怀送抱。
左手捏着宫岛椿那带着体温的紧致乳肉,右手揉着仓敷丽华那软糯的一团,鼻尖萦绕着四种不同的女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