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的脸色依旧苍白而沉静,仿佛在说着什么严肃的学术问题,但她的眼神早已迷离,那是极度忍耐下的恍惚。
(啊……女婿大人……神主殿下……在几百万人面前抠我的逼……好刺激……好羞耻……??)
(那两个老不死的在天之灵如果看到……一定会气得再死一次吧……我是宫岛家的主母……却在发布会上被中国男人当众玩弄私处……我是不知廉耻的骚货……我是殿下的精液容器……??)
(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把子宫口抠开……要在全国观众面前高潮了……要给殿下生孩子……??)
我一边听着她们冠冕堂皇的回答,一边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阵阵痉挛和吸吮。
这种反差感,简直让我爽到了极点。
看着台下那些对此一无所知的记者,看着镜头后那些可能正在咬牙切齿的右翼分子。
你们崇拜的商业女皇,此刻正被我掐着阴蒂,随时准备喷尿。
你们敬仰的传统贵妇,此刻正被我插着阴道,淫水流了一地。
你们眼中的“大和抚子”,其实早就成了我这个中国人的专属性奴。
“李选手,最后请您对支持您的粉丝说几句话吧。”
主持人把话筒递给了我。
我并没有抽出双手,而是就这样一边在桌下狠狠玩弄着两个极品熟女,一边对着镜头,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邪笑。
我的手指猛地加速,在两个女人的私处同时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呃——!!!”
“啊——!!!”
丽华和椿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后软软地瘫靠在椅背上。
她们高潮了。
在这庄严的发布会上,在全世界的注视下,被我玩弄到了绝顶高潮。
丽华的尿液失禁般地喷涌而出,浸透了那昂贵的西装裙;椿的淫水更是如决堤的洪水,顺着椅子腿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她们的眼神彻底涣散,脸上带着那种混合了极度羞耻与极度满足的红晕,那是任何化妆品都画不出来的春色。
我看着镜头,就像是在看着那些右翼分子的眼睛,淡淡地说道:
“我想说的是——”
“真正的征服,不仅仅是在球场上。”
“未来,还长着呢。”
说完,我抽出湿漉漉的双手,当着所有人的面,拿起桌上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上面混合了两位豪门贵妇体液的污渍。
那动作,优雅,从容,又充满了无尽的嘲讽。
刚才那一场桌底下的“指交处刑”,让宫岛椿彻底丢了魂。
这位刚刚上任的学园长,此时正双眼迷离地瘫软在椅子上,昂贵的黑留袖和服下摆还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淌着水,那是混合了她高潮喷出的尿液和爱液的液体。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硕大的豪乳把和服领口撑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崩开纽扣弹出来。
闪光灯还在闪烁,记者们似乎在等待着这位传统贵妇的发言,但她却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我看了一眼时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我借着整理桌上麦克风线的动作,侧过身,凑到她的耳边。我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她那敏感的耳垂,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涌上的绯红。
“喂……醒醒……”
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妈妈……别光顾着回味刚才的高潮啊……你还有正事没说呢……??”
为了让她清醒得快一点,我在桌下伸出手,狠狠地掐了一把她那湿漉漉的大腿内侧。
“啊……!”
宫岛椿像是触电一样浑身一颤,那双涣散的桃花眼终于重新聚焦。她看着我,眼中的迷离瞬间转化为了狂热的崇拜和顺从。
(啊……是殿下……殿下在叫我妈妈……殿下还要我说话……我是殿下的母狗……我要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