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那个地中海发型的数学老师正唾沫横飞地在黑板上推导着复杂的微积分公式,粉笔敲击黑板发出“哒哒哒”的声响,那是催眠大多数学生的节奏。
而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角落里的专属座位上。
我也在“认真”上课。
我的右手握着钢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老师讲的重点,字迹工整,思路清晰。
除了我的怀里正抱着一个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极品熟女外,我的状态和平时那个品学兼优的体育特长生没有任何区别。
怀里的人,正是高城宽子。
这个平日里在校园里总是板着脸、穿着职业装、让学生们敬畏的美术教研组长,此刻却像一只没有骨头的母猫,赤条条地蜷缩在我的校服外套下。
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背对着讲台,那标志性的酒红色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那张此时满是潮红和迷离的脸庞,也遮住了她胸前那一对随着呼吸剧烈颤动的硕大乳房。
“呼……呼……”
宽子努力压抑着呼吸,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将头埋在我的颈窝里。
她的下身,那个平日里男学生们只能用意淫的目光扫过,看不见也摸不着的地方,此刻正紧密地包裹着我那根粗大的肉棒。
“嗯……??”
她轻轻地扭动着腰肢,利用阴道内壁那惊人的控制力,一圈一圈地绞动着我的肉棒。
那种感觉简直太棒了。
湿滑、紧致、温热。
而且,最让我满意的是——
她很安静。
真的非常安静。
这个贱货,简直是天生的“教室专用肉便器”。
“唔……好深……顶到了……??”
宽子在我耳边发出细微如蚊呐的呻吟,那是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
她一边扭腰榨精,一边伸出温热湿润的舌头,轻轻舔舐着我的耳垂,给予我强烈的快感。
“主人……你的大鸡巴……把老师的子宫口都顶开了……好充实……??”
“闭嘴。”
我头也不抬,一边在笔记本上画着函数图像,一边冷冷地命令道:
“专心点,别把水蹭到我裤子上。这道题的解法要是记错了,下课就罚你在讲台上把这道题解开,不许穿衣服。”
“呜……是……主人……宽子知道了……??”
听到我的惩罚,宽子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显然是被这种极度羞耻的玩法给刺激到了。
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更加汹涌地分泌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滑落,但被她提前垫好的纸巾吸干了,没有发出任何粘腻的水声。
不得不说,高城宽子的身体素质好得惊人,或者说,她在“耐操”这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
哪怕我的肉棒足有二十厘米长,粗如儿臂,哪怕我每一次的呼吸都会带动肌肉无意识地收缩,狠狠地顶弄她的敏感点。
她都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甚至用发狠掐自己大腿内侧的方式来转移注意力,硬生生地把那到了嘴边的浪叫声咽回去。
只有那双原本戴着金丝眼镜的眼睛,此刻已经摘掉,那双媚眼如丝的瞳孔里,满是翻滚的情欲和对我这个“主人”的疯狂讨好。
“那个……同学们……看黑板……这道导数题是个陷阱……”
讲台上的老师还在讲题。
我也握紧了笔,正在攻克一道难题。
而宽子则配合着我的思考节奏,当我思考顺畅时,她就温柔地套弄,像是在用身体给我按摩;当我停笔犹豫时,她就收缩阴道壁,狠狠地夹住我的龟头,帮我“解压”。
“呼……??主人……好硬……学生的肉棒……比老师的教鞭还要硬……??”
宽子把脸贴在我的胸口,感受着我强有力的心跳,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老师好喜欢……在上课的时候……被主人的大鸡巴填满……下面的学生们……都在听课……却不知道……他们的美术组长……正被主人操得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