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最近学校里好像安静了不少?”
我解开皮带,示意椿过来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工作”。
“是呢……因为你说的那个魔法的效果越来越强了。”
椿乖顺地爬了过来,像只母狗一样趴在我的两腿之间,熟练地扒下我的内裤,将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埋进我的胯下,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浓郁的麝香味:
“哈啊……好香……殿下的味道……让妾身发情了……??”
之前的半吊子催眠魔法,本质上是一个覆盖全校的巨大结界。
任何人,只要踏入秀尽学院的大门,不管他是真心来求学的,还是心怀鬼胎来捣乱的,甚至是什么都不知情的游客。
一旦进入这个领域,他们的潜意识就会被强行改写。
他们会觉得“性爱指导员”这个职位是理所应当的,是符合逻辑的,就像学校里有教导主任一样自然。
甚至连那些原本对我抱有敌意的所谓“正义人士”,在这个魔法的影响下也会逐渐变得淫乱、堕落。
“对了,殿下……之前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女特工……您还记得吗?”
椿一边用舌尖挑逗着我的蛋蛋,一边汇报道。
前段时间,有几个自称是“调查局”的女特工,打着检查教育违规的旗号混进了学校。
她们身材火辣,身手矫健,原本是想来搜集我“淫乱校园”的证据。
结果……
“呵,当然记得。”
我冷笑一声,脑海中浮现出那几个穿着紧身皮衣、原本一脸正气凛然,最后却被我按在审讯室的桌子上操得翻白眼、流口水的骚货。
为了邀功,椿当时特意设局抓住了她们,然后像献祭一样把她们送到了我的床上。
那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审讯”。
我没有用任何刑具,只用了我胯下这根无坚不摧的肉棒。
从最初的激烈反抗、破口大骂,到被我强行顶开子宫口时的惨叫求饶,再到最后被我连续内射几十次后的彻底崩溃和痴迷。
那几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女特工,在绝对的性能力面前甚至比普通女学生还要不堪一击。
她们的意志力在一次次濒死的高潮中被彻底粉碎,最后变成了只知道求欢的母兽。
“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我随口问道。
“咯咯……还能怎么样?”
椿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媚笑:
“被您操完丢出去之后,她们就像是丢了魂一样。据说她们现在天天在学校门口徘徊,哭着喊着想要再进来被您‘屌插’,想要再尝尝被您的巨屌插进子宫的滋味……甚至愿意辞去公职,来学校当清洁工,只要能看您一眼……??”
“真是贱骨头。”
我不屑地哼了一声。
虽然那几个女特工的身材确实不错,尤其是那个队长,屁股大得惊人。
但对于这种一开始对我抱有敌意、被操服了才摇尾乞怜的女人,我并没有太大的兴趣长期持有。
我的后宫里,只要这种从一开始就对我死心塌地、或者像优依那样有着特殊背德感的极品就够了。
“不用管她们,让她们在外面烂掉吧。”
我伸出手,按住椿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往上一挺,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
椿瞪大了眼睛,喉咙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让她瞬间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粗暴的对待而剧烈颤抖,下体的淫水瞬间打湿了地毯。
“咕啾!咕啾!咕啾!”
她贪婪地吞咽着,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听到了吗?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