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进来了!好大!要把宽子撑裂了!??”
宽子仰起头,发出了凄厉而快乐的尖叫。
那种没有任何阻碍、一插到底的顺畅感,让我舒服得头皮发麻。果然,熟女的肉穴就是不一样,既紧致又润滑,完全能包容我的暴力。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美术教室里回荡。
我抓着她腰间的丝带,像骑马一样在她身后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屁股撞得变形,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说!你是谁的母狗?!”
我一边操,一边质问道。
“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精液便器!……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
宽子语无伦次地叫喊着,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摇摆,胸前的两团巨乳更是甩出了残影。
“既然是母狗,那就给我好好叫!”
“汪!汪汪!……啊……主人……操死母狗吧……把母狗的子宫操烂……射满精液……让母狗怀上主人的小狗崽……??”
在这充满艺术气息的教室里,我们上演着最原始、最野蛮的交配。
午后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像是一把金色的利剑,刺破了美术教室原本昏暗暧昧的空气,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也照亮了高城宽子那具正在被我肆意蹂躏的肉体。
这女人简直是个天生的受虐狂,越是粗暴,她反而越是兴奋。
“啪!啪!啪!啪!”
我的胯骨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湿润的声响。
宽子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被我撞得像是海浪一样剧烈翻滚,白嫩的皮肉上已经布满了红彤彤的掌印,那是我的“杰作”,是我在她这块顶级画布上留下的所有权证明。
“啊啊啊!好深!主人的大鸡巴……要把宽子的子宫捣烂了!??”
宽子双手死死抓着写生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回过头,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早已没有了为人师表的端庄,只剩下彻底沦陷的淫乱和痴迷:
“再用力一点!把宽子当成垃圾一样使用吧!宽子就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专门用来给主人泄欲的母狗!??”
“既然是母狗,那就在这里给我摇尾巴!”
我狞笑一声,腾出一只手,粗暴地从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
真大啊,这手感简直绝了。
那两团软肉在我手里像是面团一样随意变形,沉甸甸的分量让人爱不释手。
我毫不留情地用手指掐住那两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粉嫩乳头,用力向外拉扯,旋转。
“咿呀——!!!奶头!奶头要被掐掉了!??”
宽子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身体猛地绷紧,但屁股却本能地向后撅得更高,更深地吞吃着我的肉棒:
“好爽……主人的手指好坏……把宽子的奶头玩坏了……要喷奶了……啊啊啊!??”
“看着你的骚样,哪里还有一点老师的样子?”
我低下头,一口咬在她圆润的肩膀上,同时下身猛地加速,每一次抽插都直捣黄龙,狠狠地刮擦着她那敏感脆弱的宫颈口。
“老师?那种东西……在主人面前根本不重要!??”
宽子被我操得语无伦次,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那随着撞击而疯狂甩动的奶子上:
“在主人面前……宽子只是一块肉……一块渴望精液的烂肉……求求主人……赐予我……赐予我神圣的种子吧!??”
这种极致的服从和自我贬低,极大地满足了我的征服欲。
我感觉体内的岩浆已经积蓄到了爆发的边缘。
“想吃精液是吧?那就给我接好了!”
我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在那紧致湿热的肉穴里进行了最后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随着最后一次深顶,我的龟头死死卡在了她的子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