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织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小包。那是被李藩王海量的精液撑起来的形状。
良久,李藩王才喘着粗气停下动作。
他看着怀里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嘴角流着口水、下体一片狼藉的香织,又看了一眼旁边瘫在地上、浑身湿透、还在微微抽搐的里香,脸上露出了属于征服者的满足笑容。
这一刻,在这间昏暗的体育仓库里,他是绝对的王。
昏暗的地下室内,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腥膻味。
佐伯香织缓缓从圣杯前站起身,两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金色森林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拉丝液体。
那是她刚刚从自己体内挤出的、属于李藩王的精华。
看着最后一滴白浊落入黄金酒杯,与之前白木里香的体液融合在一起,她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她并没有像个受害者那样急着遮掩身体,反而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精彩演出的脱衣舞娘。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对饱满的大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甚至还俏皮地弹跳了几下。
“呼……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都给杯子喝了。”
她轻笑一声,并没有弯腰,而是极其风骚地抬起一只白嫩的玉足,灵活的脚趾夹起地上的黑色长袍,顺着大腿优美的线条一路向上挑起,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穿回身上。
那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刻在骨子里的媚俗与挑逗,仿佛她不是在献祭,而是在向在场的某种存在展示自己的身价。
站在阴影处的红发女子冷哼了一声。
这位红发妖媚熟女,同时也是这场仪式的幕后主导者,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屑。
她太清楚佐伯香织在想什么了。
这个女人根本没有被催眠,她的清醒程度甚至比任何人都要高。
香织想要力量。
她知道她们召唤的是传说中性能力无穷无尽的淫魔,是一个普通人类女性根本无法满足的存在。
所以她像只发情的孔雀一样展示自己的淫荡和技巧,企图成为那个恶魔的专属宠物,以此换取学习魔法的资格。
“真是个贪婪的蠢货……”红发女子在心中冷笑,“不过,正好可以利用。”
在这场名为献祭的游戏里,没有忠诚,只有互相利用。
她没有理会香织那充满暗示的眼神,而是转过身面向剩下的五个黑影,声音变得庄严而诡异:
“现在,为主人奉上第三份贡品……”
她顿了顿,目光锁定在其中一个身影上:
“清纯妖淫的圣处女肛奴。”
随着命令的落下,第三个黑影颤抖了一下,缓缓站了起来。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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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篷滑落,露出的并不是那种令人惊艳的绝世尤物,而是一种让人心生怜爱的邻家少女感。
那是一个留着棕色侧马尾的可爱女孩,她的皮肤白皙细嫩,透着一股如同水蜜桃般的粉嫩质感。
一双浅绿色的眼眸原本应该清澈见底,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淫靡的水雾。
她的身材娇小玲珑,胸前的乳房虽然不算特别巨大,是标准的少女C罩杯,但形状完美,圆润挺翘,两颗粉嫩的乳头像是未成熟的樱桃点缀其上。
而在腰肢之下,是一个紧致挺翘的小屁股,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然而,就是这样一具看似清纯无瑕的身体,此刻却散发着一股异样的味道。
她并没有像前两人那样去触碰阴道,而是转过身,背对着圣杯,缓缓蹲下。
她双手掰开那两瓣紧致洁白的屁股蛋,露出了那个原本应该是排泄用的、此刻却红肿不堪的粉色菊花。
“咕啾……”
那个被过度使用的括约肌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她竟然被内射在了屁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