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怎么这么湿?”
李藩王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上轻轻一划。
“嘴上说着不要,说着喜欢别的男人,可是下面这张小嘴却诚实得很嘛。”
“不……不是的……那是……那是吓出来的……呜呜……??”
胡桃羞愤欲死,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根本不受控制。在李藩王那极具技巧的爱抚下,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原本紧闭的大腿也不自觉地微微张开。
“是不是吓出来的,让我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李藩王狞笑着,手指猛地用力,直接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扯。
“嘶啦!”
那条可怜的纯棉内裤瞬间报废。
少女最隐秘、最神圣的桃源,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个强奸犯的面前。
那里粉嫩、干净,没有一丝杂毛,就像是一个刚刚剥开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而那个小小的穴口,此刻正因为主人的动情而微微一张一合,流出晶莹剔透的爱液。
“这就是处女逼吗?真漂亮。”
李藩王赞叹一声,中指直接按在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上,开始疯狂地揉搓。
“呀啊啊!……那里!……不要摸豆豆!……太快了!……要疯了!……水无濑君……对不起……身体……身体变得好奇怪……??”
胡桃的双手无助地抓着李藩王的头发,想要推开他,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那种从下体传来的、直冲脑门的快感,正在一点点瓦解她的意志,将她拉入堕落的深渊。
李藩王并没有急着立刻占有她,而是像个耐心的猎人,一点点拆解猎物的防线。
他的手指在胡桃那湿润的腿间灵活地弹奏着淫靡的乐章,时而轻拢慢捻,时而疾风骤雨。
另一只手则在那对刚刚获得自由的雪白乳房上肆意游走,将那两颗原本粉嫩羞涩的乳头揉捏得充血红肿,硬得像两颗熟透的小石榴。
“哈啊……哈啊……不行……身体……好奇怪……??”
胡桃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眼神也逐渐失去了焦距。那种从敏感点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像是一波波海浪,正在冲垮她名为“理智”的堤坝。
“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流了这么多水,把我的手都弄湿了。”
李藩王抽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上面拉着晶莹的丝线。
然后他低下头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她,舌头在她口腔里疯狂扫荡,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和氧气。
直到胡桃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他身上,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李藩王才冷笑一声,一把将她抱起,随手丢到了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呀啊!……”
胡桃惊呼一声,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而在她的身边,是刚刚被操得神志不清、挺着大肚子还在微微抽搐的小幡优依。
优依侧过头,看着这个平日里最好的朋友此刻衣衫不整、满脸潮红地躺在自己身边,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
“胡桃酱……你也来了……好开心……我们要一起侍奉主人了……??”
李藩王没有废话,直接爬上床,分开胡桃的双腿,那根狰狞的巨龙对准了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粉嫩花穴,作势就要挺身刺入。
这一瞬间的动作,像是一盆冷水泼在胡桃头上,激起了她最后的求生欲。
“不!不要!”
她猛地伸出手,死死抵住李藩王的胸膛,眼泪夺眶而出:
“求求你……只有那里不行!……我绝不要失去处女!……就算是性爱指导也不行!……我要留给水无濑君……那是我们约好的……呜呜呜……”
看着身下这个哭得梨花带雨、拼死抵抗的少女,李藩王停下了动作。
他虽然是个信奉暴力的肉欲主义者,但他并不喜欢强奸那种毫无互动的死鱼。
他更享受的是那种从身心到灵魂的彻底征服,是女人主动张开腿求欢的淫荡模样。
既然这个妞这么想当贞洁烈女,这么想为那个不知名的废物守身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