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快感,只有无尽的撕裂痛和羞耻。
那根巨物在干涩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上刑。
鲜血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混合着被强行捣出来的体液,滴落在变形的后保险杠上。
“想死?没那么容易。”
李藩王狞笑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我要把你操成只会流水的母狗,操到你跪在地上求我射给你!现在,给我忍着!”
“啊啊啊!……不行!……太深了!……顶到子宫了!……那是……那是只有姐姐大人才能碰的地方……不要用那个脏东西碰!……呜呜呜……??”
在这昏暗的巷子里,高傲的小圆奈美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被按在自己撞烂的豪车上,承受着来自她最鄙视的“下等人”最原始、最野蛮的侵犯。
小圆奈美是个异类。
虽然她拥有一副让无数男人垂涎三尺的妖娆肉体——紫色的波浪卷发、硕大沉重的乳房、肥美多汁的屁股,每一个细胞都在散发着雌性的荷尔蒙。
但在医学层面,她的激素分泌水平却极其异常。
她的大脑构造和激素受体,天生就是属于男性的。
她骨子里流淌着和男人一样暴虐、阴狠、渴望支配的血液。
她恨自己是个女儿身,恨自己双腿之间长的是一个用来容纳别人的肉洞,而不是一根用来侵犯别人的肉棒。
她想要像男人一样去征服、去凌虐、去把那些柔弱的大小姐压在身下操干。
这也是为什么她是绝对的女同性恋。与其说是爱女人,不如说是她在通过拥有女人,来弥补自己生理上的缺失。
而此刻,她正在经历她这辈子最恐惧、最恶心的噩梦——像一个普通的弱势雌性一样,被一个强壮的雄性按在身下,肆意侵犯。
“啪!啪!啪!”
李藩王的胯部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撞击着她的臀部。
“啊啊啊!……痛!……好痛!……住手!……里面……里面像被刀子割一样!……呜呜呜……??”
奈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没有任何快感。
哪怕李藩王的性技巧再高超,哪怕那根肉棒再怎么充满了魔力,对于一个生理性排斥男人的女同来说,这都是一场酷刑。
她的阴道干涩得像是一张砂纸,根本没有分泌哪怕一滴爱液。只有那层被粗暴捅破的处女膜流出的鲜血,勉强充当了润滑剂。
每一次抽插,那根布满青筋的粗糙肉棒都在强行摩擦她娇嫩的干涩内壁,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烧红的钝刀,在她的体内反复捅刺、搅动。
“太紧了!简直是极品!怎么操都操不松!”
李藩王却对这种干涩的紧致感爱不释手。那种寸步难行的阻力,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噗滋!噗滋!”
那是血肉摩擦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怎么?还没湿吗?看来大小姐的身体很诚实啊,真的很讨厌男人呢。”
李藩王狞笑着,猛地抓起奈美的一只乳房,用力拉扯那颗褐色的乳头,试图通过疼痛来刺激她。
“呀啊!……别碰那里!……恶心!……男人的手……脏死了!……呜呜……杀了我……快杀了我吧……??”
奈美绝望地哭喊着。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撕碎。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大异物,不仅强奸了她的肉体,更强奸了她的自我认知。
“想死?哪有那么便宜。”
李藩王眼神一凛,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给我接好了!这是给你的教训!”
“轰————!!!”
那根巨龙深深地顶进了奈美干涩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强行灌入了她那从未向男人敞开过的圣地。
“咿呀啊啊啊啊————!!!热!……好烫!……肚子……肚子要炸了!……精液……男人的精液射进来了!……脏死了!……呜呜呜……我不干净了……??”
奈美浑身剧烈痉挛,那种被滚烫液体内射的异物感,让她恶心得想吐,却又因为被填满而产生了一种极度扭曲的饱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