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藩王面无表情,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暴君气息:
“第一,搞清楚你现在的身份。你只是我的一条狗,一个被我随手救回来的玩物。你没有任何资格、没有任何筹码来跟我做交易。”
他的手指收紧,扯得丽华头皮发麻,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什么叫‘只要我杀了她,你就愿意好好伺候我’?嗯?”
李藩王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那是恶魔的逻辑,是绝对支配者的质问: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杀她,如果不顺着你的意,你就不想伺候我了?你就打算消极怠工甚至背叛我了?是这个意思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北见丽华的脑海中炸响。
恐惧瞬间吞噬了她。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
她还以为自己是那个可以和恶魔讨价还价的魔女,还以为自己拥有某种谈判的资本。
但她忘了,眼前这个男人是比恶魔更可怕的存在!
他不需要合作者,他只需要绝对服从的奴隶!
“不!……不是的!……主人!……我不是那个意思!……呜呜呜……??”
丽华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剧烈颤抖。
小圆奈美这具年轻敏感的身体在极度的恐惧下,竟然做出了羞耻的生理反应。
她两腿之间那原本就湿润的肉穴,因为括约肌的失控,猛地喷出了一股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贱奴怎么敢……怎么敢跟主人谈条件啊!……贱奴刚被您救了一命!……这具身体、这个灵魂、甚至贱奴的每一次呼吸……都是主人赐予的!……呜呜……??”
她顾不得头皮的疼痛,拼命地摇着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贱奴只是……只是太恨那个女人了……一时糊涂……求主人恕罪!……求主人不要抛弃我!……只要能留在主人身边……怎么玩我都行!……哪怕不杀她……哪怕让我和她一起伺候主人……我也愿意!……真的愿意!……??”
她松开抱着李藩王大腿的手,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地上,撅起那个肥美的大屁股,把脸贴在李藩王的鞋边,疯狂地亲吻着鞋面上的尘土,试图用这种卑微到极点的方式来平息主人的怒火。
看着脚下这个瑟瑟发抖、彻底崩溃的女人,李藩王眼中的寒意稍微退去了一些。
“你知道就好。”
他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嫌弃地在她那光洁白嫩的裸背上擦了擦手心的发油:
“第二,我做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更不需要向一条母狗说明道理。”
李藩王转过头,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已经吓傻了的高城宽子。
此时的宽子全身赤裸,身上沾满了恶魔的黑血和自己的排泄物,看起来肮脏不堪,就像一团没人要的垃圾。
但李藩王的眼神里并没有杀意,反而带着一种审视工具的淡漠。
“我现在不想杀她。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李藩王低头看着丽华,语气玩味。
北见丽华当然想知道。
她恨不得现在就扑过去咬断高城宽子的喉咙,把那个女人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
她不明白,这样一个废物留着到底有什么用?
但是,刚才的教训已经刻骨铭心。
李藩王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不想解释。既然不想解释,那她作为奴隶,就绝对不能多问一句。
“不……贱奴不想知道……”
丽华强忍着心中的不甘和疑惑,努力挤出一个顺从的笑容,尽管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主人说得对……主人是天,是神……您的意志就是一切……您不需要向贱奴解释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心态。既然无法改变主人的决定,那就只能改变自己的策略。
“既然您想要留下那个贱人……那就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