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现实版。
奈美看着递到眼皮子底下的那个湿漉漉的信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恶心。
太恶心了。
这种底层的垃圾,这种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的臭虫,居然敢用这种眼神看她?居然敢说“喜欢”她?
这简直是对她这具高贵肉体的亵渎!是对她作为李藩王专属肉便器这一身份的侮辱!
“哈?你刚才说什么?”
奈美没有接信,而是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
“我想吐……真的,听到你的声音我就想吐。”
她伸出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信封的一个角,像是捏起一只死蟑螂一样,把它从山田的手里提了起来。
“你……你接受了?!……”
山田惊喜地抬起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奈美眼中的寒光一闪,她看着这个丑陋的男生,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念头。
等等。
虽然这个垃圾很恶心,但这……或许是个机会。
一个向主人表忠心的机会。
一个证明自己已经彻底断绝了世俗情感,只属于李藩王一人的机会。
李藩王不是喜欢那种绝对的支配感吗?不是喜欢那种“除了我之外,所有男人在你眼里都是垃圾”的态度吗?
如果在众目睽睽之下,残忍地践踏这个男人的尊严,把他当成垃圾一样羞辱,然后高调地宣称自己早已心有所属……
这一定会传到主人的耳朵里吧?
想到这里,奈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妖艳的笑容。
“喂,垃圾。”
她晃了晃手中的情书,眼神变得像毒蛇一样冰冷:
“既然你这么想当我的狗,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学会怎么认清自己的身份。”
小圆奈美——或者说北见丽华,此刻正站在清晨的阳光下,浑身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恶女光辉。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一只正在戏弄老鼠的波斯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绝美的弧度。
周围的学生越聚越多,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场即将发生的残酷戏码。
“第一课,狗就要有狗的觉悟。”
奈美两根手指捏着那个湿漉漉、沾满手汗的粉色信封,像是捏着什么重度污染的核废料一样,嫌恶地举到山田的头顶。
“这就是你的心意?这种廉价的纸张,这种恶心的字迹,还有这股穷酸的味道……”
“啪嗒。”
她松开手,信封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恰好掉在一滩不知道是谁吐的口痰旁边。
“啊!……我的信!……”
山田惊慌失措地想要扑过去捡,但一只黑色的、闪烁着昂贵光泽的红底高跟鞋,比他更快一步,“咚”的一声,狠狠地踩在了那个信封上。
那是奈美的脚。
那只脚穿着极薄的黑色丝袜,透出里面白嫩的肤色,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蕴含着令人战栗的支配力。
尖锐的鞋跟像是一把匕首,直接刺穿了信封,将其死死地钉在肮脏的地面上,还顺势碾压了几下,发出一阵令人心碎的摩擦声。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