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令人窒息的恐惧氛围中,唯有李藩王发出了轻松的笑声。
他双手抱胸,像是在动物园观赏稀有动物一样,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怪物,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嗯,看样子是真货啊——哈哈哈!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恶魔!这肌肉线条,这体格,不去踢后卫真是可惜了。”
现场的大部分人要么处于被催眠的昏迷状态,要么像佐伯香织、小圆奈美那样心中各有算计不打算出头。
此时此刻,清醒且能说话的只有施术者北见丽华、瘫在地上的祭品高城宽子,以及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李藩王。
李藩王那带着些许不敬和调侃的评价,清晰地回荡在地下室里。
但恶魔渣渣斯似乎根本没打算理会这个渺小的雄性人类。
在它的认知里除了召唤者之外,这里的所有生物都是食物。
它那燃烧着鬼火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离它最近、散发着浓郁雌性荷尔蒙的高城宽子。
“吼……”
渣渣斯发出了一声充满淫欲的低吼。它能闻到这个女人身上那股熟透了的肉香,还有那刚刚排泄过大量精液的子宫所散发出的甜美气息。
它是来享受祭品的。
按照深渊的规矩,这六个祭品它都要先用那根布满倒刺的巨根狠狠地操上一顿,把她们的子宫操烂、把她们的灵魂操碎,然后再连皮带骨地吃掉。
只有在吃饱喝足、发泄完兽欲之后,它才会根据心情去聆听北见丽华这个召唤者的愿望。
“不……不要过来……我是召唤者……不对,我是协助者啊!……啊啊啊!……??”
高城宽子看着那只向自己伸来的、长着锋利指甲的巨大魔爪,吓得魂飞魄散。
她想要逃跑,但双腿早已发软,只能绝望地在地上蹭着屁股后退,两腿之间那红肿的肉穴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挤出更多的淫水。
“救命……谁来救救我……会被撕裂的……那种东西插进来……绝对会死的!……呜呜呜……??”
眼看那只魔爪就要抓住宽子那丰满的乳房,将她像抓小鸡一样提起来时。
“喂。”
一个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那是老子的性奴,谁允许你碰了?”
李藩王动了。
没有念诵咒语,没有调动魔力,甚至没有任何花哨的起手式。
他只是单纯地、暴力地、将全身的力量灌注在右腿上,然后像是在联赛决赛上主罚一记势大力沉的任意球一样,猛地踢了出去。
“砰————!!!”
一声沉闷得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炸裂开来。
李藩王那穿着运动鞋的脚,精准而残暴地轰在了恶魔伸出的右臂上。
那是一种纯粹的、极致的物理暴力。
“咔嚓!!”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恶魔那条比常人大腿还要粗壮、覆盖着坚硬鳞片的手臂,瞬间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火车正面撞击了一样,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反向弯曲。
黑色的魔血瞬间喷溅而出,洒了高城宽子一脸。
“吼?!”
渣渣斯发出了一声错愕的痛呼。
它那原本抓向宽子乳房的手掌,此刻软绵绵地垂了下去,只剩下皮肉还连着,里面的骨头已经被彻底踢成了粉末。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瘫在地上的高城宽子张大了嘴巴,甚至忘记了尖叫。
站在法阵中央的北见丽华更是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那可是恶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