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之下便是权力的核心层。
以那个已经被我彻底调教成母狗、却依然要在人前维持高贵校长形象的宫岛椿为首,包括高城宽子在内的众多美女教师们构成了管理层。
她们不仅管理着学校的日常运作,更管理着我的“后宫秩序”,随时准备着在校长室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张开双腿迎接我的检阅。
再往下便是学生会的那群天之骄子。
以白木里香、小圆奈美、仓敷玲奈等人为代表的财阀千金和名门大小姐们,她们拥有着最顶级的容貌、最昂贵的保养品滋润出的滑嫩肌肤,以及从小培养出的高贵气质(?)。
当然,这些气质现在唯一的用途就是在我粗暴地将肉棒塞进她们嘴里时,增加那一丝“亵渎高贵”的快感。
处于最底层的则是那些样貌、出身都很普通的学生。
需要说明的是,这里并没有传统意义上统治阶级对平民的残酷压迫。
在这个被我的魔力场笼罩的校园里,阶级的差异仅仅决定了“恋爱”和“性爱”的权利分配。
处于最底层的男生们,甚至是那些男教师,他们的潜意识已经被彻底改写。
他们不再对校内的美女抱有任何非分之想,甚至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这种低贱的生物,根本不配和这些高贵的女生呼吸同一片空气。
他们活着的最大价值,就是作为背景板,衬托出我这个“雄性领袖”的伟大,或者像那天的山田和鸭志田一样,成为女王们脚下的踏脚石。
而那些处于底层的普通女生,她们并没有感到恐惧或压抑。
相反,校园里依旧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到处都是少女们清脆的笑声和飘扬的裙摆。
宫岛椿那个极品熟女岳母把学校管理得很好,她深知如果把女孩们吓得死气沉沉,玩起来也就没意思了。
这些平民女孩,自觉地把自己定位为大小姐们的“丫鬟”或“婢女”。
她们的梦想不再是考上东大,而是希望能有幸在某个午后,当我在操场边或者走廊里兴致大发,按着某个大小姐疯狂抽插时,她们能在一旁帮忙推着大小姐的屁股增加我们的快感,或者跪在地上帮我舔干净事后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
如果运气好能被我“临幸”一次,哪怕只是像用一次性杯子一样射在里面然后拔屌无情,对她们来说也是足以炫耀一辈子的无上荣耀。
然而,这种阶级是固化的,想要跃迁,难如登天。
佐伯香织此刻正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作为平民女孩的代表,她虽然有着不输给大小姐们的肉弹身材和野心,但机会实在是太渺茫了。
我大部分的时间,不是在校长室里享受宫岛椿那对充满母性光辉的爆乳,就是在学生会的专属休息室里和那群身娇肉贵的大小姐们开“淫乱派对”。
对于佐伯香织这样的普通学生来说,想要见到我简直比见天皇还难。
“可恶……明明我也学会了魔法……明明我的身体也很棒……”
香织站在学生会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前,不甘心地咬着嘴唇。
她不想只做一个尝过一次甜头就被遗忘的“一次性用品”。
她想要更多——她想要再次感受那根充满了魔力的巨龙填满子宫的充实感,想要从那个男人的精液里汲取更多的高阶魔法知识,想要真正挤进这所学院的核心圈子,成为这个学校的“特权阶级”。
她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那件特意改短了裙摆、露出大腿根部的校服,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诱人,然后迈步向大门走去。
然而,两座黑色的铁塔挡住了她的去路。
那是两个身高超过两米、浑身肌肉如同花岗岩般隆起的黑人壮汉。
他们穿着特制的超大号黑色西装,戴着墨镜,像两尊门神一样牢牢地把守着学生会的大门。
“站住。”
其中一个黑人保镖伸出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拦在了香织面前。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日语说得生硬却清晰: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那个……我是二年级的佐伯香织……”
香织努力挤出一个甜美妩媚的笑容,挺起那对硕大的豪乳,试图用美人计软化对方: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藩王殿下汇报……能不能通融一下?只要让我进去……我可以……”
她故意把声音放低,眼神暗示性地扫过黑人那鼓囊囊的裤裆,意思不言而喻。
“不行。”
黑人保镖完全无视了她的媚眼和暗示,就像是一块没有感情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