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红眼、那种不受控制的喘息、那种丧失理智的原始兽欲……
病毒扩散了。
这个念头在孙丽琴脑海里闪过,让她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如果不加以控制,这栋大楼、这个城市,很快就会变成一个巨大的狩猎场。
但现在,她是猎人。
张明明已经绕过了办公桌,那双颤抖的手伸向了孙丽琴的肩膀。
“孙总……别装了……我知道你也很寂寞……”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件灰色羊绒衫的瞬间。
孙丽琴突然转过头,目光越过张明明癫狂的身影,看向了角落里的阴影处。
“小保镖。”
她轻启朱唇,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吩咐倒一杯咖啡,“看来今天把你带来,还真是带对了。”
吴越猛地抬头。
四目相对。
孙丽琴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还有一丝冰冷的命令。
“别杀了他。”
她淡淡地说道,“把他弄晕即可。别弄脏了我的地毯。”
话音未落。
“砰!”
一声闷响。
原本站在角落里的吴越,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速度。
在地板上的光斑还来不及发生位移的瞬间,一道黑色的残影已经卷起了一阵劲风,直扑办公桌后的两人。
张明明的手指距离孙丽琴只有不到五厘米。
他感觉到了身后的风声,本能地想要回头。
但太慢了。
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他的后颈。
紧接着,一条手臂像蟒蛇一样,瞬间缠绕上了他的脖子。
裸绞。
最简单,也最致命的格斗技。
“唔——!”
张明明发出一声被截断的闷哼,双眼瞬间暴突,眼球上密布的血丝像是要炸开一样。
他疯狂地挥舞着双手,试图去抓挠身后的人,指甲在吴越的手臂上划出几道白痕。
但那条手臂纹丝不动。
吴越面无表情地站在张明明身后,眼神冷漠得像是一块石头。他能感受到怀里这个男人颈动脉剧烈的跳动,也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那是同类的味道。
也是失败品的味道。
“睡吧。”
吴越低声呢喃,手臂肌肉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