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里,明明身高只到周围成年人的腰际,明明娇小得如同一个精致的瓷娃娃,却硬是散发出一种令人不敢逼视的凛然气场,仿佛她才是这座宴会厅中唯一的主人,而在场的所有达官贵人不过是她脚下的尘埃。
“哦?这是谁家的千金小姐?”
有宾客窃窃私语,目光在惊艳与疑惑中来回游移。
“不曾见过啊……这般年幼,家中长辈竟放心让她独自出入这种场合?”
“你没注意到她身后那些人吗?”
有眼尖的宾客注意到,在这娇小萝莉身后三步之遥的位置,不动声色地跟随着四名身着黑色制服的魁梧男子,每一个都身形如铁塔,目光锐利如鹰,一看便知是受过严格训练的顶级私人保镖。
而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位身着考究套装的中年女性,举止端庄,面容严肃,一看便是大家族中负责照料嫡出小姐的高级管家或教养嬷嬷之类的角色。
这般排场,这般气度,绝非寻常富家千金所能比拟。
而黄坤德,
此刻的黄坤德如同被一道闪电击中了一般,呆呆地站在主舞台上,手中握着的话筒差点滑落。
他那双浑浊的三角眼死死地锁定在那个娇小的身影之上,瞳孔中燃烧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狂热光芒。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肥厚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
黄坤德有一个不可告人的、令人发指的癖好,他嗜好幼女。
这份龌龊的癖好驱使他在暗地里做下了无数天理难容的恶行。他的地下产业中有专门为他物色”猎物”的人员,而那些落入他魔爪的无辜女童最终的命运,无一不是血泪斑斑、不堪回首。但凭借着坤德集团庞大的势力与滴水不漏的善后手段,这些罪行始终如同沉入深海的石块,无人能触及真相。
而眼前这个萝莉,
这张绝美到不真实的容颜,这具矛盾到极致的幼小身躯,这对饱满到溢出的极品蜜乳,如同点燃了他体内那条毒蛇的最后一根导火索。
他从未,从未见过如此,如此完美的猎物。
她的存在,简直如同上天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的终极诱惑。
黄坤德草草结束了演讲,在台下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快步走下舞台,整了整西装的领口,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珠,然后挺起那颗滚圆的啤酒肚,摆出他自认为最具魅力的笑容,虽然那笑容在他油腻肥胖的脸上更像是一只蛤蟆在抽搐,向着那个娇小的身影走去。
“这位……小姐,“黄坤德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只到他腹部高度的娇小萝莉,声音中刻意压低了几分,挤出了他自认为最温柔和善的语调,“黄某是今晚宴会的主人,不知小姐芳名?怎的一个人在这里?令尊令堂可在?”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弯下腰,将自己的脸靠近了几分,浑浊的目光如同粘腻的蛛丝般牢牢黏在她胸前那对在蕾丝胸衣中鼓胀欲裂的丰硕乳球之上,甚至能看到他的眼球在那两团颤巍巍的白嫩乳肉之间来回扫动,喉咙中不自觉地滚动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浑浊呼吸。
那萝莉连正眼都未曾瞧他一下。
她端着杯子的手纹丝不动,深紫色的眸子仿佛在凝视着宴会厅穹顶上的水晶灯,光芒在她那双宝石般的瞳孔中折射出冰冷的棱角。
那张精致到如同工笔画中走出的绝美小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黄坤德的存在不过是她视野中一粒可以被自动过滤的灰尘。
“你在跟本小姐说话?”
声音终于从那张粉嫩剔透的樱桃小嘴中吐出,清脆得如同玉珠落入银盘,如同出自顶级礼仪学校的教科书般标准。
然而那语调中所裹挟的,却是高傲与嫌恶,仿佛她开口说这些字已经是对面前之人莫大的恩赐。
黄坤德愣了一下,随即堆出了更多的笑意,“哈哈,正是正是,小姐好可爱啊,黄某见小姐独自一人,想必,”
“闭嘴。”
那两个字干脆利落地斩断了黄坤德未完的话语。
萝莉终于将目光从穹顶收回,缓缓地、漫不经心地向下移动,如同一位君王终于肯低头审视脚下的一只蝼蚁。
那双深紫色的眸子从半眯的状态微微睁开了几分,轻蔑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黄坤德那张肥胖油腻的脸上。
然后,
她嗤笑了一声。
那一声嗤笑从她粉嫩的樱桃唇间轻轻溢出,如同冬日清晨从窗缝中挤入的一缕寒风,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与嘲弄。
她微微仰起那张巴掌大小的绝美脸蛋,让下巴的角度恰好形成一个微微上扬的弧线,这个姿态在她娇小的身躯上本应显得滑稽,毕竟她要仰头到几乎九十度才能看到面前这头肥硕蟾蜍的脸,但不知为何,这个姿态却天然地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仿佛仰头的不是一个身高不足一米的娇小萝莉,而是一位居高临下俯视蝼蚁的至高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