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管道中无声地向前蠕动爬行,娇小的身躯在狭窄的管道中呈现出一种极为柔软的匍匐姿态。
那对硕大到不可思议的蜜乳被压在身下与冰冷的金属管壁之间,鼓胀饱满的乳肉如同两团柔软到极致的白玉棉花团般被挤压变形,从胸衣的领口进一步向外溢出,在管壁上摩擦出极为轻微的窸窣声响。
她双臂向前交替伸出,紫色蕾丝手套包裹着的纤细藕臂如同稚嫩的白藕在暗色中舞动,每一次向前拉拽身体的动作都带动了那对被压扁的巨乳在管壁上轻轻弹跳了一下,丰腴的乳肉如同有生命般地蠕动着。
而她身后,蓬蓬短裙的裙摆在管道的逼仄空间中被挤压得高高翻起,露出了紫色蕾丝袜顶端花边以上的一截嫩白光滑的大腿根部肌肤以及深处那抹紫色绸缎底裤紧紧贴合幼嫩股间的暧昧轮廓。
在管道中匍匐前行了约五十米后,她透过脚下一个通风格栅向下窥探,
一条灯光昏暗的走廊映入眼帘。
那走廊是坤德集团九十二层办公区域的内部通道,灰白色的地板砖在零星的应急照明灯光中泛着冷冽的微光,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深色木质办公室房门,走廊尽头的转角处隐约能看到一个挂着”董事长办公室”铭牌的双开大门的边缘。走廊中空无一人,寂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声。
然而绯月蝶影的紫色眸子微微眯了起来,她敏锐的直觉告诉她,这份寂静太过刻意了。
“有意思。”
她的小嘴在面具之下弯出了一个更深的弧度,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在那双紫色眸子中燃起了更加明亮的兴奋光芒。
她纤巧白嫩的小手轻轻一按通风格栅,
“啪嗒。”
格栅无声脱落,她那娇小的身躯如同一只暗色的猫咪般从天花板的开口中轻巧地翻身而下,哥特式短靴的金属细跟在灰白色的地板砖上发出了一声极为轻柔的”嗒”的声响。
蓬蓬短裙的裙摆在她落地的一瞬间因为气流而如同一朵绽放的暗色花朵般向四周散开,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的圆润大腿、纤细的紫色蕾丝手套包裹的白嫩藕臂、以及那对在哥特式胸衣中高高隆起颤巍巍晃动的硕大蜜乳,所有的细节都在这一落地的瞬间如同一幅定格的暗夜画卷般完美呈现。
她站稳之后,并不急于行动,而是以一种极为从容优雅的姿态,抬起一只穿着紫色蕾丝手套的纤巧小手,轻轻整了整面具的位置,确保那副精致的半面蝶翼面具完美地贴合在她那张巴掌大小的绝美脸蛋之上。
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拂了拂蓬蓬短裙的裙摆,将在管道中微微凌乱的裙边抚平,动作从容不迫到如同一位正在闺房中整理仪容的大小姐,而非一个正在深入虎穴的怪盗。
“那么,”
她轻声自语,声音清脆空灵如同风铃,面具下的紫色眸子微微弯起,嘴角勾着那抹自信微笑,迈开了那双穿着哥特式短靴的小巧玉足,向着走廊尽头的董事长办公室方向,漫步而去。
她以一种堪称悠然自得的缓慢步伐,从容而优雅地行走在这条灯光昏暗的走廊之中。哥特式短靴的金属细跟在地板砖上敲出了节奏均匀的”嗒嗒嗒嗒”声响,如同一首优雅的小步舞曲的节拍器,在空旷寂静的走廊中清脆地回荡。娇小身影在走廊中移动着,如同一朵缓缓飘过暗色长廊的紫色幽灵花。
她的双马尾紫黑长发随着步伐的律动在身后左右轻轻摇摆,如同两条暗色的丝绸流苏。
哥特式蓬蓬短裙的裙摆在每一步迈出时都微微翘起又落下,露出紫色蕾丝丝袜包裹下那截圆润丰盈的嫩白大腿肌肤一闪而没。
那对硕大到几乎占据了她上半身一半面积的鼓胀蜜乳,在胸衣的挤压束缚之下随着步伐如同两团柔腻的白玉果冻般有节奏地轻轻颤动摇晃,溢出衣料边缘的大片白嫩乳肉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如同月光凝结的莹润光泽。
走廊两侧紧闭的房门在她视野中缓缓后退,她的紫色眸子在面具镂空处不动声色地扫视着每一个可能的隐蔽点。
距离董事长办公室的双开大门还有大约十步的距离。
她停下了脚步。
那双穿着紫色蕾丝长手套的白嫩纤巧小手抬起,修长的食指轻轻点了点面具下方嫣红如蜜桃的可口下唇,做出了一个思考的俏皮姿态,然后微微偏了偏脑袋,双马尾随之灵动地晃了一晃。
“嗯……门没有锁呢。”
她轻声自语,语调中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揶揄与玩味,仿佛一个顽皮的孩子发现了大人拙劣的捉迷藏伎俩。
她迈出纤巧的步伐,走到了那扇双开大门之前。一只紫色蕾丝手套包裹的小手轻轻按在了冰冷的金属门把手之上,
推门而入。
董事长办公室的灯光出乎意料地昏暗,只有角落里一盏台灯发出惨淡的橘黄色光晕,将这间面积超过二百平米的奢华办公室笼罩在一片暧昧的阴影之中。
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如同一只沉默的黑色巨兽蹲踞在办公室的正中央,桌面上整齐地摆放着文件夹、笔筒以及一台关闭了的笔记本电脑。
办公桌后方是一面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的巨大落地窗,窗外是璃都城午夜的壮阔夜景,万家灯火如同棋盘上散落的星子般在黑暗中明灭。
而在那张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方,一把同样硕大的真皮行政座椅中,一个臃肿的身影正歪斜地靠在椅背上,发出了轻微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