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具娇小的身体柔韧得如同一只没有骨骼的猫咪,时而如游龙般贴地滑行,时而如蝴蝶般轻盈跃起,时而如水蛇般从两人的夹击间扭身穿过,而每一次穿过、每一次闪避,都伴随着她那双蕾丝手套覆盖的纤嫩小手或紫色丝袜包裹的玲珑玉足的致命一击。
战斗结束了。
从开始到结束,不到四十秒。
整间宽阔的办公室此刻如同一个战场般狼藉满目。
十五名前特种部队退役军人,个个都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精锐,此刻如同被暴风碾过的麦田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面上,哀嚎呻吟此起彼伏。
有人捂着断裂的手腕,有人抱着逆向弯折的膝盖,有人吐着血沫面朝下趴着一动不动,
而月蝶魅影,那道矮小到如同一个人偶般的身影,安然无恙地站在这片狼藉的正中央。
她那身华丽的哥特怪盗装束没有一丝凌乱,双马尾依旧蓬松飘逸、蝴蝶半面具依旧端正优雅、哥特胸衣依旧将那对骇人的巨乳完美地挤压托举在她窄小的胸腔前方,唯一的变化是那对巨大的乳球此刻因为方才剧烈的战斗动作而上下起伏着,如同两只刚经历了一场颠簸的白色水球般在胸衣的束缚中不安分地弹跳着、晃动着,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胸衣边缘的蕾丝花边微微绷紧又放松,那种柔软弹嫩的律动如同某种催眠般的节奏,令那两团白腻丰盈的乳肉看起来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
转过身,那双穿着紫色蕾丝丝袜的玲珑脚步如同跳舞般轻盈地在满地狼藉中穿行,走向了黄坤德躲藏的书桌。
她弯下腰,胸衣上缘的蕾丝花边此刻几乎已经无法约束住那两团试图倾泻而出的白腻乳肉,数分之一的粉嫩乳晕边缘在这个弯腰的姿势下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她以这个姿势俯视着蜷缩在书桌下方的黄坤德,那张蝴蝶面具后的紫黑色眼瞳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如同猫审视着被它困在角落的老鼠。
黄坤德此刻已经不是吓得尿裤子那么简单了,他整个人如同一团发抖的肥肉,面色苍白如纸,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肥肉都在以不同频率颤抖着,双眼中满是赤裸裸的恐惧,嘴唇不停地哆嗦着却发不出完整的词语。
“唔,“月蝶魅影歪着小巧的脑袋,双马尾俏皮地在她肩旁晃了晃,然后她微微直起身,然后她抬起穿着紫色蕾丝丝袜的右脚,将那只玲珑可爱的小脚轻轻踏在了黄坤德的肥胖肩头上。
那只脚,被紫色蕾丝精密包裹的、白嫩得如同一件精美艺术品般的小巧玉足,在黄坤德宽阔如球场的肩膀上显得如此渺小,如同一只紫色的小蝴蝶落在了一块粗糙的肥肉上。
然而就是这只看起来轻若无物的小脚,在落下的瞬间却令黄坤德的肩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咯吱声,那股力量完全不是他的骨骼能够承受的。
“就这点本事呀?”
月蝶魅影的声音甜腻如蜜,带着几分天真的好奇,却在尾音处沾染上了淡淡的嘲讽。
她用那只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的小脚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玩弄的力度,按压着黄坤德的肩头,逼迫他整个人更深地蜷缩在书桌下方逼仄的空间中。
“本小姐还以为,前特种兵什么的会很厉害呢。”她叹了口气,那语气失望中夹杂着明显的做作,“结果就是一群,嗯,废物?”
黄坤德的声音终于从颤抖的嘴唇中挤了出来:”你、你、你到底是,!!”
“我是谁?”月蝶魅影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愉悦的月牙,那双紫黑色的瞳孔在面具的阴影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本小姐是月蝶魅影呀,整个璃都的大盗贼,很出名的哦?”
她从他肩上收回了脚,黄坤德的肩骨在压力释放后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复位声,然后她后退了两步,那双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的短腿迈着优雅的小碎步,哥特短裙的裙摆随之轻盈地摇摆。
她在满地昏迷哀嚎的黑衣人中间找了一小块空地站定,然后双手叉腰。
双手叉在她因束腰而纤细到极致的小蛮腰上,那两只戴着蕾丝手套的纤嫩小手如同两只精致的白色蝴蝶般轻落在她腰际两侧。
这个叉腰的动作令她的双臂微微向外展开,将她那对被胸衣挤压得高耸如峰的丰满巨乳更加完整地展露在灯光之下,与她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肢形成了近乎荒诞的比例反差。
她微微仰起小巧的下巴,蝴蝶面具后的眼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坐在书桌下方的肥胖老板,嘴角勾着一抹胜利者的、充满优越感的笑弧。
她娇小的身影与倒在地上的黄坤德的肥硕身躯之间的体型差异令这幅画面充满了一种荒诞而又令人血脉偾张的戏剧性,她不足一米三的身高、不足四十公斤的体重,却如同一位征服了巨人的袖珍女王般骄傲地站在自己的”战利品”面前。
那些倒在地上的壮汉们,每一个都比她高出至少半米、重出至少她体重的两倍,此刻却如同被碾碎的杂草般匍匐在她脚边,衬托着她那道娇小却不可战胜的身影,如同一群被踩在暗夜女王裙裾下的败犬。
“所以呢,“月蝶魅影的声音甜甜软软的,带着几分故意拖长的慵懒,“臭大叔,你现在可以乖乖告诉本小姐保险柜的密码了,还是说,你还想再找十五个人来让本小姐热热身?”
她说这话时,轻轻抬起了右手,那只蕾丝手套覆盖的小手优雅地翻了个花,掌心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张扑克牌,牌面对着黄坤德,黑桃A,在办公室的白色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黄坤德的身体又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而月蝶魅影只是甜甜地笑着,那抹笑容天真、烂漫、可爱得如同一个刚刚在游乐场赢得了大奖的小女孩,然而那双藏在蝴蝶面具后的紫黑色瞳孔深处,却燃烧着属于暗夜猎食者的、冰冷而又志得意满的幽光。
她的银铃轻响。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