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声音再次低落了下去,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
她的意识在反复高潮的冲击下彻底沉入了黑暗。
她的身体在最后一次高潮的余波中如同一只精疲力竭的蝴蝶般完全瘫软在了冰冷的金属地面上,紫黑色的双马尾散落如丝绸,蝴蝶面具端正,巨大的裸露乳球随着微弱的呼吸缓缓起伏,双腿之间的紫色蕾丝丝袜内侧被大量的液体浸湿,
黄坤德喘息着,看着她那张面具。
那副精致华美的半面蝶翼面具,遮蔽了她的真实身份,从他第一眼看到月蝶魅影时就让他好奇不已的秘密,此刻就在他唾手可得的距离。
他伸出了那只沾满了她体液的肥厚手掌,粗短的手指抓住了面具的一侧边缘,
缓缓揭起。
面具如同一只蝴蝶从花朵上飞离般轻盈地脱离了她的脸,
露出了其下,
一张完整的、毫无遮蔽的绝美面容。
巴掌大小的鹅蛋脸,雪白如瓷,娇润的玉腮上盈漫着高潮后的嫣红,紧闭的双眼之上是一对如精致入鬓的纤细长眉,浓密纤长的黑色睫毛投下优美的阴影,小巧秀挺的琼鼻,微张着的、嫣红如蜜桃的饱满小嘴,
黄坤德的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般僵在了原地。
他认识这张脸。
他,太,认识,这张脸了。
那是,
秦语凝。
秦家的大小姐。
那个在宴会上当众将他过肩摔、用最恶毒的言语羞辱他、逼迫他跪地求饶的,秦语凝。
“这,这,“黄坤德的嘴张大到几乎能塞进一个拳头,他那双浑浊的小眼瞪得如同铜铃,口中发出了如同窒息般的咯咯声,然后,
狂喜。
一股扭曲到极点的狂喜从他的胸腔深处喷涌而出。
他的身体因为这股狂喜而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但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如同一只发了疯的鬣狗般在办公室中回荡,刺耳、扭曲、充满了病态的狂喜,他笑得弯下了腰,笑得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秦语凝!!”他用力地拍了一下大腿,发出了一声肥肉碰撞的闷响,“竟然是秦语凝!!月蝶魅影,竟然是秦语凝!!”
他的笑声逐渐收敛。
“上天……真是助我赵某人……”他低声喃喃,目光如同两条最黏腻的毒蛇般缠绕在她那具昏迷不醒的赤裸幼嫩肉体之上,“秦家的大小姐……秦语凝……不仅是怪盗月蝶魅影……还是一具如此美味的……”
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
“调教……”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阴毒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我要把你……好好地,调教……”
他迫不及待地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李,对,事情办成了,目标已经拿下,对,准备那间屋子,嗯,对,一切按照之前的计划来,对,再准备一些东西,药的,对,那种,嗯,好,我马上带她过去,”
挂断电话后,黄坤德看着地面上那具如同沉睡公主般完美而脆弱的娇小裸体,白腻如雪的羊脂白玉肌肤,骇人的裸露巨乳,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的圆润短腿,散落如丝绸的紫黑双马尾,还有那张终于露出真容的、绝美到令人窒息的精致小脸,
他弯下他那臃肿到不堪的身体,将她那具轻飘飘的、如同抱起一只幼猫般轻盈的娇小身躯打横抱了起来,她的头颅无力地垂落在他的肘弯处,紫黑色的长发如同暗色的瀑布般从他的手臂间倾泻而下,那对裸露的巨大乳球因为被抱起时姿态的改变而缓缓向一侧滑落聚拢,乳肉如同两只白色的液态球般柔软地贴合在一起,
黄坤德抱着她,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