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特式短靴的金属细跟在地面上敲出了节奏均匀的“嗒嗒嗒嗒”声响,如同一首优雅的小步舞曲的节拍器。
那对被胸衣挤压得高耸如峰的巨大乳球随着步伐的节奏柔柔地颤动。
双马尾的紫黑色长发在她身后轻轻摇摆。
蝴蝶面具后的紫黑色眸子不疾不徐地扫过走廊中那些手持武器的黑衣保镖,如同在清点一群无关紧要的障碍物。
第一个保镖冲了上来,手中的电击棒对准了她那张面具遮掩下的绝美小脸。
月蝶魅影甚至没有停下脚步。
她的身体如同一条在水中自由穿梭的灵蛇般微微侧了一下,电击棒的前端从她白嫩圆润的小巧香肩旁堪堪擦过。
然后她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纤嫩右手如同弹钢琴般优雅地抬起,轻轻点在了那名保镖的胸口上。
就是那么轻轻一点。如同朋友之间善意的拍肩。
“砰!!”
那名保镖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正面撞击般向后飞出了足足五米,撞翻了身后两名同伴后重重地砸在了走廊尽头的墙壁上,在墙面上留下了一个人形的裂痕。
月蝶魅影继续漫步。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她的步伐始终没有加快。
她以那种近乎散步般的悠闲速度行走在走廊中,每经过一名保镖,便伸出她那只蕾丝手套覆盖的小手,或点、或推、或弹。
每一个动作都轻描淡写到如同拂去衣袖上的灰尘,然而每一个被她触碰到的保镖都如同被炮弹命中般向各个方向飞射出去,撞墙的撞墙,砸门的砸门,摔倒在地后便再也无法爬起。
走廊中的保镖在不到三十秒内便被清理殆尽。
月蝶魅影继续沿着走廊追踪黄坤德逃跑的方向。她的步伐依旧从容不迫,银铃叮当,如同一位在自家花园中散步的小公主。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是半开着的,黄坤德显然是慌不择路地冲进了这扇门后面的房间。
月蝶魅影走到了门前,伸出蕾丝手套覆盖的小手轻轻一推。
门无声地完全打开了。
然后她看到了门后房间的内部。
她的表情在面具之下发生了一个微妙的变化。
那是一间面积约三十平米的房间。房间的四面墙壁上,从地面到天花板,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各种各样的、她此前从未见过的奇异装置与道具。
墙壁左侧悬挂着数十种不同尺寸与形状的金属夹具,有的呈蝶形,有的呈环形,有的带着精致的齿轮调节装置。
每一种夹具的设计都显然是为了固定、夹持、拉伸某种柔软的球状物体。
墙壁右侧则摆放着数台造型各异的机械装置。
有的如同小型的按摩椅,椅面上凸起着两个半球形的凹槽,凹槽内壁密布着无数细小的硅胶触手。
有的如同两只精密的机械手臂,末端安装着柔软的硅胶吸盘,吸盘的直径恰好与一颗硕大的乳球相当。
有的则更加简单粗暴,只是两块可以调节间距的金属板,板面上覆盖着柔软的橡胶垫。
房间的中央位置,摆放着一台最为显眼的装置。
那台装置的主体是一个金属框架,框架上安装着两只透明的、如同大号玻璃碗般的半球形罩子,罩子内壁密布着数百根极细的硅胶触须,每一根触须的末端都带着一个微小的吸盘。
两只半球形罩子之间的间距可以通过一个精密的旋钮来调节,罩子的底部连接着一台小型的电机,电机上贴着“振动”“旋转”“吸吮”等字样的按钮标签。
这些装置,无一例外,全部是为了一个目的而设计的。
玩弄乳房。
月蝶魅影的嘴角在面具之下微微撇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明显的嫌恶表情。
那双紫黑色的眸子在面具的镂空处扫过这间房间中琳琅满目的淫玩道具,如同一位洁癖患者在审视一间满是灰尘的房间。
“恶心。”她几不可闻地低语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