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故意用牙齿轻轻磕碰着我的柱身,每一次“咕啾”作响的深喉,都伴随着那头亚麻色的长发在我的大腿根部扫来扫去,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噗哈——??”
?就在我被这种粗暴的“清洁”刺激得倒吸凉气时,她突然吐出了那根已经被舔得油光发亮、重新怒发冲冠的肉棒。
一缕晶莹的银丝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你紧绷的小腹上。
让巴尔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冷艳的俏脸上此刻染满了情欲的绯红,眼神却依旧凶狠。
?“干净了……现在,它是我的了。??”
?她伸出舌头,将嘴角那点混合了我味道的津液卷入口中,像是品尝战利品一样咽了下去,然后再次俯下身,这一次,是为了彻底的占有。
?“咕嘟——”
?滚烫的喉咙再次将我整根吞没,这一次,她没有再留手,而是开始了疯狂的、毫无章法的套弄,每一次都深得要撞上她的扁桃体,逼得我除了在这个摇晃的吊床上在这个女海盗的嘴里缴械投降之外,别无他选。
?“老婆~差不多了就坐上来吧~”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得有些色情的吸吮声,让巴尔那张裹满了津液的红唇猛地松开,那根被她吞吐得青筋暴起、油光发亮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一缕晶莹粘稠的唾液丝线连着她的嘴角和那紫红色的龟头,随着她直起上半身的动作被拉得极长,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啪嗒”一声滴落在我不受控制抽动的小腹上,瞬间晕开一片凉意。
?“哈……这就等不及了???”
?让巴尔随意地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津液,那双因为长时间深喉而泛着水光的红色眸子居高临下地睨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既野性又宠溺的坏笑。
她并没有急着坐下,而是像一个正在检视战利品的女海盗,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那对沉甸甸的、毫无遮掩的硕大乳球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眼前晃荡,乳浪翻滚,那两颗挺立的红梅几乎要擦过我的鼻尖。
?“行啊……既然是我的‘俘虏’提出的要求,本大爷也不是不能满足你。??”
?她说着,长腿一跨,直接分跪在了我的腰侧。
麻绳吊床因为这突然增加的重量和动作剧烈晃动起来,“吱呀、吱呀”地响个不停,仿佛随时都会侧翻。
但这摇晃反而让这位海盗出身的舰娘更加兴奋,她稳稳地控制着平衡,腰肢下沉,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对准了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柱。
?“看着,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吃进去的。??”
?她低喘一声,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直接就着那满溢的爱液和刚才留下的唾液,将那湿漉漉、一张一合正渴望着填满的肉穴,狠狠地坐了下去。
?“咕啾——!!”
?那是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液体被挤压排空的闷响。
?紧致滚烫的媚肉瞬间吞没了狰狞的龟头,紧接着是柱身,直到根部。
那种被高温内壁死死咬住、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长吟。
?“嗯啊啊——!!进、进来了……哈啊……好烫……??”
?吊床剧烈地摇晃着,两人汗津津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让巴尔双手死死抓着吊床边缘的缆绳,那头亚麻色的长发在空中狂乱地舞动。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完全没入自己体内的巨物,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占有欲。
?“真深……直接……顶到最里面了……??”
?她咬着牙,腰肢开始疯狂地摆动起来,利用吊床摇晃的惯性,像是在惊涛骇浪中驾驭战舰一般,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套弄。
?“啪!啪!啪!”
?臀肉与大腿根部激烈的撞击声瞬间盖过了海浪声,每一次落下,都像是要把我的耻骨撞碎,每一次抬起,又带出一连串“滋咕滋咕”的淫靡水声。
?“给我记住了……这根东西……是我的!只能射进我的身体里!!??”
?我揽住她的纤腰,让她往我身上压过来,方便我感受那两团乳肉。
?“啪——!”
?两具汗津津的躯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狠狠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拍击声。
让巴尔根本没有反抗我手臂上的力道,或者说,她正求之不得。
她顺势塌下腰肢,将上半身所有的重量都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