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力地瘫软在我的身上,那对被汗水和奶水浸透的豪乳随着剧烈的呼吸,沉甸甸地压着我的胸膛。
?“满……满了……哈啊……混蛋……??”
?她虽然浑身脱力,但那只手却还是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正如她所愿,装满了我的“烈酒”,变得滚烫而充实。
让巴尔抬起眼皮,那双红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却带着一股得逞后的、病态的满足与狂热。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那抹属于我的血迹,声音沙哑得一塌糊涂,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感觉到了吗……嗯?我的子宫……正在‘喝’呢……??”
?她腰肢微不可察地轻轻摆动了一下,让那根依然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能更深地顶住宫口,防止那些珍贵的“宝藏”流出来。
?“咕啾……”
?“全都……给我射进来……一滴都不准留给别人……尤其是那个虚伪的女人……!??”
?她凑到我的耳边,一边喘息一边低笑着,语气里满是恶毒又甜蜜的炫耀。
?“你看……我的肚子……都被你灌大了……这下……哪怕是那个‘圣女’……也只能……嫉妒地看着我怀上你的种了吧……?哈哈……??”
?“你才是混蛋……”我将嘴唇翻开,展示伤口,“都咬破了……”
?“啧……娇气。??”
?看着我故意翻开嘴唇展示的那道还在渗着血丝的伤口,让巴尔嘴上嫌弃地淬了一口,但那双原本迷离的红色眸子却瞬间聚焦在了那抹刺眼的鲜红上。
她并没有像寻常女孩那样露出心疼或抱歉的神色,反而像是欣赏自己杰作的海盗一样,嘴角那抹坏笑变得更加肆意、更加猖狂。
?“这就是……在我的床上提别的女人的‘代价’。??”
?她伸出手,那只还带着微颤的手掌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勺,强硬地将我的脸再次压向自己。
她并没有亲吻,而是伸出那条刚才还在我口腔里肆虐的、湿热且带着倒刺般触感的舌头,对着那道翻卷的伤口,毫不客气地舔了上去。
?“嘶啦——”
?舌苔粗糙的纹理刮擦过破损的黏膜,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同时也带来了一股温热湿润的抚慰。
她像是在品尝美酒一样,贪婪地卷走那渗出来的血珠,将那股淡淡的铁锈味混着自己口中残留的津液,一并吞入腹中。
?“咕啾……呸咯……”
?她细致地舔舐着,舌尖灵活地钻进伤口的缝隙里,既像是在为你清理,又像是在加深这个印记。
那种混杂着刺痛与酥麻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让我分不清这到底是在惩罚还是在调情。
?“哼……味道不错。??”
?良久,她才松开舌头,看着那道被口水浸泡得发亮、不再流血的伤口,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她伸出大拇指,用力按在那道伤口上,稍微施加了一点压力,让我再次感受到一丝痛楚,以此来加深记忆。
?“记住了……这可是老子给你盖的‘章’。??”
?她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让那微微隆起、装满了你浓精的小腹更加紧密地贴在我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液体的晃动与温热。
?“带着这个牙印出去……让所有人都看看,尤其是那只‘白猫’……??”
?让巴尔凑到我的耳边,声音里透着一股得逞后的慵懒与嚣张,热气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廓上:
?“让她们都知道……刚才这双嘴唇,是在谁的身上……叫得那么大声的……嗯???”
“老子老子的……听着真刺耳。”
我不由分说,翻身下床,那股还未完全消退的征服欲在血管里奔涌。
大手像铁钳一样箍住让巴尔的手腕,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将她从还在晃荡的吊床上拽了下来。
“看到这颗椰子树了吗?”
我指着旁边那棵树皮粗糙、满是岁月痕迹的椰子树,语气里没有商量,只有命令。
“扶着!屁股撅起来!”
话音未落,我的手掌已经高高扬起,对准她那两瓣刚刚离开吊床、还没完全站稳的丰满臀肉,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