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巴尔浑身都在剧烈地哆嗦,双腿根本站不稳,只能死死抱着树干才不至于滑下去。
那个一直挂在嘴边的“老子”,在这一记直通直肠深处的狠戾惩罚下,被硬生生地撞回了肚子里,变成了破碎不成调的呜咽。
“呜……不、不行……那里……那里吃不下的……啊啊!!??”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穿了。
那根东西不仅填满了她的后面,更是隔着薄薄的肠壁,疯狂地挤压、摩擦着前面那个刚刚才被灌满的子宫。
那种前后夹击、内脏错位的恐怖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错……错了……哈啊……!我不说了……不说那个字了……??”
她一边哭叫着,一边却本能地撅得更高,让那根惩罚她的凶器能卡得更死。
那圈被强行撑开的菊蕊虽然红肿不堪,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痉挛般地绞紧了我的根部,那一阵阵从肠道深处传来的紧致吸吮感,简直要连我的魂都吸进去。
“太深了……啊……!别……别顶那里……肠子……肠子要被捣烂了……呜呜……??”
一大股清亮的液体再次从她前面的花穴里喷了出来,混合着后面被挤压出的肠液,顺着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往下流,把那片洁白的沙地彻底浇得泥泞不堪。
让巴尔把脸埋在粗糙的树干上,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彻底被征服后的哭腔和颤抖:
“主、主人……饶了我……屁股……屁股要裂开了……啊啊啊!!??”
“果然是强女弱菊呢~”
我冷笑一声,开始缓慢地抽插。
“插小穴可听不到这骚动静。”
“滋……咕……滋……!”
即使是在这片空旷的椰林里,那声响也大得惊人。
伴随着我刻意放慢的动作,那根粗硕的肉棒并不是在抽插,而是在“研磨”。
那一圈被撑得几乎透明、红肿不堪的括约肌,正死死地吸附在我的柱身上,随着我的拔出被带得外翻,又随着我的插入被卷入体内。
每一次缓慢的进出,都会挤压着肠道里那些混合了精液、肠液和爱液的浓稠浆糊,发出这种像是搅拌着变质奶油般、粘稠、湿腻、又带着窒息般紧致感的下流水声。
“唔……呃啊……!别……别听……!!??”
让巴尔羞耻得浑身都在冒烟。她把脸死死贴在粗糙的树皮上,磨得脸颊生疼也不肯抬起来,仿佛这样就能掩盖那是从自己屁股里发出来的声音。
那种声音太色情了。
不同于前面花穴被操干时那种清脆的“啪啪”声,屁眼里的声音是闷闷的、带着气泡破裂的“啵叽”声,听起来就像是这具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吞咽、咀嚼着我的性器。
“哈啊……!磨……磨到了……肠子……肠子皱褶……都被磨平了……??”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那是从未体验过的慢速折磨。
我的龟头并不是一闪而过,而是像一把钝刀子,在那条敏感脆弱的肠道里一寸一寸地割过。
每一粒微小的凸起、每一道细密的肉褶,都被那硕大的冠状沟狠狠刮过、撑平、再松开。
“咕啾……!!”
当我再次缓慢而坚定地顶入深处时,肠壁内那块隔着一层薄膜的敏感软肉被狠狠碾压。
“咿——!!!??”
让巴尔猛地绷直了身体,脚趾在沙地上抠出了深深的沟壑。那不仅仅是快感,那是带着酸胀、恐惧和灭顶般爽利的排泄感。
“不……不要说那个词……!!??”
她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那条平时只会发号施令的舌头此刻无力地吐在外面,随着喘息滴落着口水。
“屁股……屁股不弱……!屁股……咬得住……!!??”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弱菊”,或者纯粹是被那股慢速的研磨逼疯了,她那两瓣满是掌印的臀肉竟然开始主动收缩,那圈红肿的菊蕾发了疯似地痉挛、绞紧,企图用那惊人的咬合力夹断我的动作,却反而把我吸得更深,挤压出了更多那种让她羞愤欲绝的“咕叽”声。
“听到了……呜呜……我也听到了……好响……屁眼里的水声……比前面的……还要响……??”
她崩溃地摇着头,眼泪和汗水把树干都打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