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如同两根铁钳,瞬间穿过她那被残破白丝包裹的膝弯,猛地发力向上提拉。
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恶毒娇小的身躯瞬间腾空,整个人如同一个挂件般被架在了我的腰间。
她那双穿着白丝的小短腿被迫大开,挂在我的臂弯里无助地晃荡着,重心全失的恐慌感让她不得不本能地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小恶毒,知道什么叫日不落,雌悬浮吗?”
?“什……什么悬……???”
?恶毒还没反应过来那个陌生的词汇,就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抵在了那个刚刚被撕开的破洞口。
粗糙的丝袜裂口边缘与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相互摩擦,带来一种奇异的、带着些许刺痛的瘙痒感。
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甚至还没有完全进去,只是那滚烫的温度隔着那一层残破的丝网炙烤着她的花心,就已经让她浑身发软。
?“不……不要……那是……那是那种……一直做……不放下来的意思吗……???”
?她似乎终于理解了“日不落”和“悬空”的含义,那双慵懒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了真正的恐惧。
?“没错哦。”
?我冷笑一声,腰腹肌肉骤然绷紧,对准那个还挂着丝缕残片的湿润肉洞,没有任何前戏,借着重力的作用,狠狠地向上一顶——
?“噗滋——!!”
?“咕咿——!!!!??”
?这不仅仅是插入,更像是一次残忍的贯穿。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那些还在阻碍的丝袜碎片,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一口气凿开了那条紧致狭窄的甬道。
恶毒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顶到窒息的尖叫,两只穿着白丝的小脚瞬间绷得笔直,十个圆润的脚趾头痛苦地蜷缩在一起,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死死抠住空气。
?“哈啊……进……进来了……好深……要顶穿了……呜呜……??”
?悬空姿势让她根本无处借力,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了那个结合点上。
重力反而成了帮凶,让那根肉棒插得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深,每一次随着我步伐的颠簸,那个坚硬的顶端都会无情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子宫口,把那个娇嫩的小肉球撞得瑟瑟发抖。
?“看清楚了吗?让巴尔,敦刻尔克。”
?我托着恶毒的屁股,像是在展示一件战利品一样,故意走到让巴尔和敦刻尔克面前。
?恶毒那个被撕烂的裆部正对着两位姐姐的视线。
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正死死堵在她粉嫩的小穴里,周围是一圈被撕裂的、卷曲的白色丝袜边缘,看起来就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白百合,凄惨而又淫靡。
随着我的走动,那两片被肉棒撑开的阴唇被带得外翻,红嫩的肉芽被白色的丝料勒得充血,透明的爱液混杂着刚才口交留下的唾液,顺着丝袜的裂口不断滴落,在黑色的地毯上画出一道淫乱的水痕。
?“啧……真是个……只会流水的笨蛋妹妹……??”
?让巴尔看着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喉咙有些发干。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穿着黑丝的双腿,那双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被撑开的结合处刮了一下,指尖沾满了一手的粘液。
?“既然是指挥官的命令……那就别想下来了。这双白丝……今天就用来兜着你的淫水吧。??”
?敦刻尔克则从后面抱住了恶毒乱晃的身体,温柔地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却恶劣地从那撕裂的洞口探进去,揉捏着恶毒那一侧并未被完全填满的阴道壁。
?“小恶毒……要坚持住哦……指挥官的‘日不落’……可是要一直走到天亮的呢……在那之前,你的小穴和这双丝袜……都要被彻底操坏才行呢……??”
?“呜呜……坏姐姐……指挥官……太深了……动不了了……哈啊……!??”
?我边抽插边走路,来到了落地窗前。
?沉重的脚步声在地毯上发出闷响,每迈出一步,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就会借着惯性,狠狠地向上凿击一下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口。
?“啪、啪、啪……”
?这不是皮肤拍打的声音,而是我的耻骨撞击她悬空臀瓣的闷响。
恶毒那娇小的身躯随着我的步伐上下颠簸,就像是一个挂在肉棒上的破布娃娃。
每一次下坠,都会让那根粗硬的桩子把她的小穴撑得更开;每一次上顶,龟头都会无情地碾过那圈被撕裂的白丝边缘,把粗糙的纤维连同她不断涌出的爱液一起捅进更深的地方。
?“呜……别……别走了……好顶……哈啊……肠子……肠子都要被顶出来了……!??”
?恶毒崩溃地哭喊着,两只穿着白丝的小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