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腮帮用力向内收缩,利用口腔前部的软肉死死勒住冠状沟,舌头则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疯狂地在马眼周围打转、钻探,试图用最密集的快感来讨好我。
?“唔唔!!……哈啊……没……没有声音……不屈姐姐……听不到的……??”
?她一边卖力吞吐,一边含混不清地自我安慰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惊恐地盯着门口,生怕下一秒门把手就会转动。
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及时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混合着刚才还没擦干的精斑,滴滴答答地落在我挺立的肉棒根部。
?“滴答。”
?那股温热粘腻的液体刚滑落到柱身,立刻就被两双早已蓄势待发的黑丝美足接住了。
?“哼……这就吓破胆了???”
?让巴尔坐在左侧,那只裹着透肉黑丝的脚掌毫不客气地踩了上来。
粗糙的丝袜纹理借着恶毒口水的润滑,变得既滑腻又充满摩擦力。
她灵活地弯曲脚趾,像是一只黑色的利爪,狠狠抓住了我肉棒的左侧,脚心那块柔韧的肌肉紧紧贴合着柱身,随着恶毒头部的起伏,上下用力搓动。
?“看来……以后想要这丫头听话……只要提‘不屈’的名字就够了啊……??”
?她恶劣地笑着,大脚趾隔着黑丝,精准地抠挖着我根部那丛杂乱的耻毛,带来一阵带电般的酥麻。
?右侧的敦刻尔克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她那只丰腴圆润的黑丝玉足并没有急着套弄,而是先是用脚背轻轻蹭了蹭恶毒还在滴水的下巴,接住了一大口新鲜的唾液,然后才将那只沾满津液的脚心贴上了我肉棒的右侧。
?“沙沙……咕叽……”
?原本干燥的黑丝被浸透后,颜色变得更加深邃淫靡。
敦刻尔克的足弓有着完美的弧度,她利用那个凹陷的空间,刚好包裹住我肉棒的侧面,配合着让巴尔的动作,一左一右,将那根充血的肉柱挤压在两只黑丝脚掌之间。
?“指挥官……感觉到了吗?……这就是……姐妹同心的‘足浴’哦……??”
?她温柔地低语着,脚下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
两姐妹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在我肉棒上通过挤压、旋转、研磨,形成了一个紧致度丝毫不输给阴道的“丝袜通道”。
?上面是恶毒湿热紧致的口腔在疯狂吮吸龟头,下面是两双黑丝美足在利用唾液疯狂套弄柱身。
?“滋咕——滋咕——”
?三种不同的触感——口腔粘膜的细腻、黑丝的磨砂质感、脚心软肉的弹性——在这一刻完美融合。
?恶毒似乎也察觉到了下面两位姐姐的动作,为了不被比下去或者说是为了不被惩罚,她更加卖力地收紧了嘴唇。
?“唔!!……嘬……嘬……??”
?每当下面的丝袜脚掌向上撸动时,她就配合地深吸一口气,利用口腔的负压将龟头吸得更紧,不让那两双脚抢走顶端的领地。
一时间,我的胯下仿佛变成了一个由黑白丝袜、唾液和欲望构成的修罗场。
?让巴尔看着恶毒那副拼命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虐意。
她那只正在套弄的脚忽然向下滑去,脚后跟重重地抵在了我那两颗囊袋之间,也就是刚才她舔过的地方。
?“既然嘴巴这么忙……那下面应该也准备好了吧???”
?她一边用脚心继续搓动我的肉棒,一边伸出另一只脚,那黑丝包裹的脚尖如同黑蛇出洞,直接钻进了恶毒那个因为跪姿而毫无防备敞开的、还挂着白丝碎片的湿润胯下。
?“呀——!!!姐……姐姐……别……那里……那里还没合拢……呜呜……!!??”
?恶毒被这突如其来的脚趾插入吓得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原本紧紧吸住龟头的口腔瞬间失控地收缩,牙齿差点就要磕在我敏感的棱边上。
我再也忍不住,射出了大量浓精。
?“噗嗤——!!!”
?积蓄已久的精关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哪怕是在这三面夹击的窒息快感中,那股爆发的力道依然恐怖得惊人。
龟头死死抵在恶毒那柔软的咽喉深处,马眼像是一个失控的高压阀门,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浆液带着惊人的初速,狠狠撞击在她脆弱的食道口上。
?“唔——!!!咕……!!!??”
?恶毒的瞳孔瞬间涣散,那一瞬间的窒息感和滚烫的热流冲击,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喉咙里的软肉疯狂痉挛,试图把这个入侵的异物排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