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湿热的肠壁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死死咬住了我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那种仿佛要将我勒断的极致紧致感,让我爽得差点低吼出声。
?“哈啊……对……就是这样……这就是……维希战斧的‘屁股’吗……真是不错……”
?我享受着这三面夹击的顶级服务——让巴尔在后面操控着频率,敦刻尔克在前面玩弄着敏感点,而中间的恶毒,则像个被玩坏的娃娃一样,一边哭着求饶,一边用那张恐惧的小屁眼,疯狂地榨取着我的快感。
?“巴尔…她好像…夹的比你下午还紧呢。”
?“哈……?比我紧???”
?这句调侃就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让巴尔那个总是充满了火药味的脾气桶。
她那双原本只是掐着恶毒腰肢的手猛地收紧,涂着鲜红指甲油的长指甲毫不留情地陷入了妹妹腰侧那软嫩的皮肉里,甚至掐出了几道泛白的指印。
?“看来下午把你伺候得太舒服了……让你产生了这种多余的错觉啊,指挥官。??”
?她冷笑一声,那双赤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妒火。
她并没有松开恶毒,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某种奇怪的胜负欲一样,整个人向前一压,那两团硕大柔软的乳肉重重地压在恶毒纤细的后背上,把娇小的妹妹彻底压成了一个夹心饼干。
?“既然你觉得她紧……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紧’!??”
?“啪!!!”
?一声脆响。
?让巴尔那只空闲的手高高扬起,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恶毒那两瓣正在随着抽插而晃动的臀肉上。
这一下并没有留力,白皙的臀尖肉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疼痛带来的应激反应让恶毒浑身一抖,那圈原本就已经绷紧到极限的后庭括约肌,在痛觉的刺激下,像是触电般疯狂收缩。
?“咕……咿呀————!!!??”
?恶毒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惨叫,那条肠道就像是一条受惊的蟒蛇,疯了一样地绞紧了我的肉棒。
那层温热湿滑的肠壁软肉从四面八方死死挤压过来,那种仿佛要将我的龟头生生勒断的窒息感,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数倍。
?“嘶——!!!”
?这种突如其来的、带有攻击性的极度紧致,让我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头皮都要炸开了。
?“怎么样?……够紧了吗???”
?让巴尔恶劣地贴在恶毒的耳边,用那种既像是威胁又像是调情的语气说道,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恶毒那因为疼痛而泛红的耳垂。
?“这丫头只是因为害怕才夹得紧而已……既然你喜欢……那我就帮她再紧一点……??”
?说着,她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大长腿猛地发力,像把剪刀一样死死夹住了恶毒的大腿根部,强迫她的双腿无法合拢,只能维持着那个被后入贯穿的羞耻姿势。
?“听好了,恶毒……指挥官说你比我紧呢……??”
?她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了恶毒那对可怜的小乳房,指尖用力掐住那颗挺立的乳头,狠狠一拧。
?“要是敢松开……哪怕只有一下……我就立刻把你扔出去……让不屈看看你屁股里含着精液、被玩松了的样子!??”
?“不……不要!!……唔唔!!……我夹……我夹住……!!??”
?在姐姐的淫威和“不屈”的恐惧双重压迫下,恶毒只能一边哭着摇头,一边拼了命地收缩屁眼。
那张粉嫩的小嘴(后庭)在恐惧的驱使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力,哪怕肠壁已经被撑得酸胀发麻,依然死命地吮吸着那根粗大的肉柱
?“咕啾、咕啾……”
?肠液被过度的挤压逼了出来,在结合处发出下流的声响。
一直跪在前面的敦刻尔克看着这副景象,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伸出手,温柔地帮恶毒擦去了眼角的泪水,然后顺势将那根沾着泪水的手指,塞进了恶毒正在大口喘息的嘴里。
?“哎呀……让巴尔妹妹吃醋了呢……??”
?她那双紫红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笑意,舌尖舔了舔嘴唇。
?“不过……既然指挥官觉得恶毒妹妹比较紧……那作为惩罚……今晚的‘清理工作’……是不是也该让这只小懒猫多承担一点呢???”
?“恶毒~你快一点,我要射了。”
?“快?……哈,听到没有,废物妹妹!??”
?让巴尔那双赤红色的眸子瞬间亮得吓人,那是掠食者看到猎物濒死挣扎时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