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长腿一抬,毫不留情地从恶毒身上跨了过去,甚至在离开时,那只穿着黑丝的脚掌还恶劣地在恶毒那个鼓胀的小肚子上又踩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战果。
?“哼……没用的东西……才这么点就翻白眼了……??”
?失去了支撑的恶毒顺势滑倒在床铺的角落里。
她蜷缩成一团,那件撕裂的白丝挂在腿弯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胯下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合不拢的小穴还在不断地往外吐着白沫。
她已经彻底断片了,只会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嘴里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哼唧。
?处理完“累赘”,让巴尔转过身,那双赤红色的眸子死死锁定了我。
?“谁先来?……哈,这种问题还用问吗???”
?她冷笑一声,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抓住了自己胸前那条宽大的浴巾。
?“哗啦——”
?浴巾被她随手扯掉,扔在地上。
?那具充满了爆发力与野性美感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虽然之前已经看过无数次,但此刻配上那双紧紧包裹着修长美腿、直达腰际的透肉黑丝,那种视觉冲击力依然让我呼吸一滞。
?黑色的丝袜边缘勒进她紧致的大腿根部,将那两片肥美的臀肉挤压出诱人的弧度。
而那最为私密的三角区,因为没有内裤的遮挡,那道粉嫩的肉缝在黑色丝料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显眼,此时正因为刚才的观战和抚慰,早已变得湿漉漉的,甚至顺着大腿根流下了一道晶莹的水痕。
?“刚才不是说……这丫头比我紧吗???”
?她迈开长腿,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腹上。
那双黑丝美腿大大张开,膝盖跪在我身体两侧,那张湿润的肉嘴正对着我那根依然昂扬、沾满了恶毒体液的肉棒。
?“那就让你好好确认一下……到底是谁更紧……!??”
?话音未落,她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和润滑(刚才流出的爱液已经足够了),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滋————!!!”
?“唔……!??”
?这一次没有尖叫,只有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带着满足与狠劲的闷哼。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破开了她那湿热的甬道,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地碾过她紧致的内壁,直接撞进了最深处。
?“哈啊……进来了……这根……充满妹妹味道的脏东西……??”
?让巴尔仰起脖颈,暗红色的长发在背后乱舞。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肉棒上沾染的恶毒的精液和肠液,正随着插入的动作,涂抹在她自己的阴道壁上,那种混合了背德感与占有欲的刺激,让她浑身战栗。
?“咕啾、咕啾……”
?她那经过千锤百炼的媚肉立刻做出了反应。
不同于恶毒那种因为恐惧而产生的死板紧致,让巴尔的紧致是充满了侵略性的。
那一圈圈软肉像是有生命的触手,疯狂地缠绕、挤压、吮吸着我的柱身,那种仿佛要将我榨干的主动性,瞬间就让我明白了什么叫做“海盗的掠夺”。
?“怎么样……?指挥官……这才是……成熟女人的‘紧’啊……??”
?她低下头,眼神迷离却狂热地看着我,腰部开始疯狂地扭动研磨。
?“哎呀……让巴尔妹妹真是心急呢……??”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敦刻尔克也凑了过来。
她并没有争抢那个插入的位置,而是温柔地跪坐在我的头顶上方。
那双同样包裹在黑丝里的丰腴美腿大大张开,直接跨过了我的脸庞。
?“既然下面的嘴被妹妹抢走了……那上面的嘴……就归我了哦……??”
?她俯下身,那对硕大饱满、没有丝毫下垂的豪乳,带着惊人的压迫感,直接压在了我的脸上。
?“唔噗……”
?我的视线瞬间被一片雪白的肉海淹没,鼻腔里充满了浓郁的奶香和雌性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