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好多……满满的一大口呢……??”
敦刻尔克喘息着,嘴角挂着一条混浊的丝线,那是精液与唾液的混合物。
她伸出舌尖,将唇边溢出的一点点白渍卷进嘴里,像是品尝这道甜点最后的余味,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带着几分坏心思的笑容。
“看……现在的‘武器’……已经彻底镀上了一层‘糖霜’了哦……??”
她伸出手指,在我那根湿淋淋、滑溜溜的肉棒上轻轻弹了一下,看着那层粘稠的液体随着震动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宠溺与纵容。
“这下子……味道应该足够浓郁了……”
“只要稍微靠近一点……那个贪睡的小懒虫……肯定会被这股味道给熏醒的吧……??”
她撑起身子,也不管自己嘴角还残留着淫靡的白痕,直接拉起我的手,紫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兴奋光芒。
“走吧,老公……??”
“趁着还没干……我们快点去……给恶毒送‘早餐’去……??”
哗啦……哗啦……
简单的海水冲洗并没有带走所有的痕迹,反倒让两人身上那股混合了体液、汗水和海水的味道发酵得更加浓郁暧昧。
敦刻尔克挽着我的手臂,赤着脚踩在滚烫的沙滩上。
虽然身体已经被海水冲刷过,但她走路的姿势依然显得有些别扭和迟缓。
每一次迈步,那双还在微微发颤的大腿都会下意识地夹紧,那张精致的脸蛋上也会随之闪过一丝羞耻又隐忍的红晕。
“咕啾……唔……??”
她咬着嘴唇,把我挽得更紧了一些,凑到我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仿佛在告状般的甜腻抱怨。
“好过分……只是走两步……肚子里的东西就在晃……”
“感觉……后面的‘泡芙馅’……又要流出来了……??”
她那件湿透的白色泳装紧紧贴在身上,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胯部的布料已经被扯得有些松垮,随着走动,偶尔能看到大腿根部那还没完全消肿的媚肉若隐若现。
“嘘……老公,看那边……??”
突然,敦刻尔克停下了脚步,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在一块巨大的礁石阴影下,一把歪歪扭扭的遮阳伞正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而在伞下的躺椅上,一团白乎乎、软绵绵的小东西正蜷缩在那里,睡得人事不省。
那是恶毒。
这只维希教廷最慵懒的驱逐舰,此刻正毫无防备地侧躺着。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像是睡衣一样的连帽泳装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半个白嫩圆润的肩膀和一双肉感十足的小短腿。
呼……呼……
她睡得很香,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鼻涕泡随着呼吸在鼻尖忽大忽小地胀缩。
手里还死死抱着一个巨大的甜甜圈抱枕,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大概是在梦里正在享受什么美味的下午茶。
“呵呵……果然在这里……??”
敦刻尔克看着那只毫无戒备的小懒虫,紫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名为“姐姐的关爱”实为“共犯的恶意”的光芒。
她拉着我,像两只准备偷袭猎物的坏猫,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空气中那股属于我们两人的、浓烈而淫靡的腥膻味,开始悄悄地向那方纯洁的睡觉领地侵蚀。
“睡得真死呢……??”
敦刻尔克蹲下身,看着恶毒那张红扑扑、毫无防备的睡脸,忍不住伸出手指,在那软乎乎的脸颊上戳了一下。
“这么可爱……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她弄脏呢……??”
她抬起头,冲我眨了眨眼睛,然后指了指恶毒那张因为呼吸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粉嫩舌尖的小嘴,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
‘老公……要把你的“那根”……塞进去叫醒她吗……?’
‘还是说……先让她闻闻……姐姐身上……老公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