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到了老六的耳朵,声音阴冷而愤怒。
yaolu8。com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老六?”
“以为我落魄了?想占便宜?想黑我的钱?”
妈妈抓着老六那稀疏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扯,迫使他那张变了形的脸仰起来看着自己。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娘就算现在这副鬼样子,收拾你这只阴沟里的老鼠也跟玩儿一样!”
此刻的妈妈长发披散,眼神凶狠,裂开的油亮肉丝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崩得更紧,腿部紧致的肌肉线条在破损的丝袜下一览无余——那是暴力与野性的性感,吓人,却又迷人。
老六彻底被吓尿了。
他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什么落魄小姐,她是那个曾经单枪匹马抓过毒贩的刑侦副队长!谁敢这时候惹她,她是真会咬断谁的喉咙的!
“顾姐!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
老六拼命拍打着柜台求饶,“我换!我按最高汇率换!7。2……不!7。3!别打了!脸要废了!”
“动作快点。”
妈妈松开手,嫌弃地在他那件脏兮兮的工装上擦了擦手,冷冷地说道,“少一分钱,我就把你这店给砸了,再把你以前那些破事全抖出来,让你进去把牢底坐穿!”
“是是是!马上!马上!”
老六捂着流血的脸,连滚带爬地进了里屋,哆哆嗦嗦地数出一大摞人民币。
五分钟后。
妈妈把换好的钱装进包里,走出了小巷。
她没有回头,高跟鞋在寂静的夜里敲出坚定的回响。
……
凌晨三点。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明明灭灭,显示着时间,根本睡不着。
从妈妈出门到现在,每一分钟对我来说都是煎熬。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各种画面:张子昂有没有对妈妈动手动脚?
秦叙白的人有没有为难她?
这么晚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咔哒。”
就在我胡思乱想快要爆炸的时候,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向玄关。
“妈!你回……”我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门开了,妈妈走了进来。
www。
借着灯光,我看清了她现在的样子。
她太狼狈了,也太……色情了。
浅杏色的真丝长裙像是被揉过的咸菜一样挂在身上,原本飘逸的裙摆沾满了灰尘和污渍,头发乱糟糟的,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精致的妆容有些花了,口红也淡了,眼角眉梢全是掩盖不住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