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虚的嘴被妈妈的丝袜裆闷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嗡嗡声,从妈妈的裙底沉闷地传出来。
随着林若虚舌头越来越卖力、越来越有技巧的挑逗,妈妈很快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起了强烈的反应。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小穴里分泌出来,很快就浸透了内裤,将外面那层黑色的丝网也彻底打湿。
“唔……”
妈妈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往中间收拢,直接死死地夹住了林若虚的脑袋,而且越夹越紧。
林若虚确实很会舔,他的舌尖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隔着湿漉漉的丝袜,在那颗最敏感的花核上不断地画圈、挑逗。
妈妈的水越流越多,整个裆部已经变得一片泥泞,但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却让她还是觉得不够满足,于是妈妈按着林若虚后脑勺的手猛地用力:“快一点!没吃饭吗?给老娘用点力舔!”
得到命令的林若虚犹如打了鸡血,舌头的拨弄速度瞬间加快了一倍!
“啊……”
妈妈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了一声难以自持的浪叫,小穴深处猛地一缩,又分泌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将林若虚的嘴唇和鼻尖打得湿透。
客厅里,我那高高在上、代表着正义的警花妈妈,此刻却彻底沉沦在极道女王的身份里。
她大张着双腿,把一个西装革履的金融才子死死按在自己的裆下,肆无忌惮地享受着对方的舔舐与伺候。
而与此同时。
在距离客厅不远的次卧里。
老三光着膀子,耳朵紧紧地贴着门板,听着外面的动静。
客厅里,妈妈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浪叫声和娇喘声,以及林若虚那含糊不清的呜呜吞咽声穿透了门板,清清楚楚地钻进了老三的耳朵里。
老三的眼珠子都红了,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暴怒的公牛。
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狂躁和憋屈。
那是他老三的女人!
那是昨天早上还被他按在沙发上猛干的顾姐!
现在却在外面,被那个只会拿笔杆子的四眼田鸡埋在裙底舔!
老三的右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原本夹在指间、正燃烧着的那根香烟,直接带着滚烫的火星,被他硬生生地攥紧在了手心里!
“嗤——”
烟头的高温烫烧着掌心的皮肉,发出一阵轻微的声响,皮肉烧焦的味道在次卧里蔓延开来。
但老三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任由那根香烟在手心里熄灭。
因为他的大脑在此刻无比清醒,他心里很明白,他绝对不能冲出去打断这一切。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已经逐渐理解了顾姐做事的风格。
顾姐这不是在发骚,她是在驯狗,是在用最极端的手段彻底控制林若虚这个关键的棋子。
为了顾姐的大计,为了能活下去,他必须忍!
一门之隔的客厅里,战况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妈妈被林若虚那条犹如电动马达般的舌头舔出了感觉,绝美的脸庞此刻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角泛着迷离的泪光。
她低头看着那颗在自己腿间疯狂蠕动的脑袋,浪叫声越来越大,完全失去了平时的伪装与高冷,声音断断续续地催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