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一声狂吼,腰部猛地往前一顶,将肉棒死死钉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噗、噗、噗!”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的白精向外狂涌,以极其猛烈的姿态,全数喷射在妈妈最深处的子宫里!
他们没有分开,依然保持着最深度的连接,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贪婪地深吻着,疯狂地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津液和呼吸。
镜面上渐渐被两人滚烫的呼吸蒙上了一层浓浓的白雾,在白雾的映衬下,妈妈那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无力地缠在老三腰间,红色的蕾丝胸罩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两人在极致的疯狂与颤栗中,紧紧相拥着,共同坠入了那让人脑海一片空白的高潮深渊。
许久,狂风骤雨终于停歇。
两人都已是精疲力竭,老三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而妈妈作为常年经受严格训练的卧底警花,体能和恢复力终究更胜一筹,她最先从那股极致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她撑着酸软的腰肢从地上站起,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
“我去洗个澡,把这身弄脏的东西洗洗。”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准备往外面的浴室走。
“顾姐……别……别洗!”
躺在地上的老三突然挣扎着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妈妈的脚踝。
妈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疑惑地挑了挑眉:“怎么?你这头死种猪发什么疯?弄得我全身上下黏糊糊的,不洗干净我怎么穿衣服去见秦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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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盯着妈妈那双雪白的大腿,脸上突然露出一抹恶趣味的坏笑。
“顾姐,你就这么去……”老三嘿嘿笑了两声,“你不是要去见秦爷那个老狐狸吗?你就带着老子的子孙去见他!让他这辈子都想不到,他心心念念想算计的女人,肚子里装的全是我老三的种!嘿嘿……”
听到这个疯狂又变态的提议,妈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着老三那张满是汗水、却又透着无比执拗和深情的糙脸。
她知道,这是老三在用他那种最粗俗的方式,在这个凶险未知的死局里,强行给自己留下一个标记,寻找一份可怜的安全感。
“你这死脑筋的混蛋,真是个变态。”
妈妈没有生气,反而被他这副护食的恶趣味给逗笑了。
她红唇微勾,眼里闪过一丝纵容与宠溺:“行吧,既然你这么想占有我,那老娘今天就满足你这个荒唐的愿望。”
说着,妈妈直接将手里那团撕烂的丝袜和内裤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她没有去浴室清洗,只是抽了几张湿纸巾,简单地把大腿内侧和外表的黏腻水渍擦拭干净。
而那秘处最深处,却依然满满当当地留存着大量属于老三的滚烫精液。
随着她的走动,那种饱胀、湿滑的异样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随后,妈妈打开抽屉,换上了一条崭新的干净内裤。
接着,她又撕开一双全新的肉色连裤袜包装。
她坐在凳子上,将那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顺着脚尖一点点往上提拉,完美的包裹住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穿好丝袜后,她拿过那套早就挑好的灰色职业裙装,利落地穿在身上。
最后,妈妈走到化妆镜前,开始补妆。
粉底遮盖了情欲的潮红,口红勾勒出凌厉冷艳的唇线,她将凌乱的长发重新盘起,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
短短十几分钟,当妈妈再次从化妆镜前转过身时,那个气场全开、滴水不漏的极道女王顾小乔,又回来了。
表面上看,除了脸色还有一丝微红之外,她整个人高贵干练、不可侵犯,已经完全看不出任何刚才疯狂交合的痕迹。
只有她和老三心里清楚,在那端庄的灰色职业套裙和贴身的肉色丝袜之下,隐藏着怎样湿润、泥泞的秘密。
老三光着膀子坐在衣帽间的凳子上,呆呆地看着化妆镜前那个一步步把自己重新包裹上冰冷铠甲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