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音躺在检查床上,腹部隆起得明显,医生摇头,声音严肃:“胎儿发育良好,但从现在起,到出生前,绝对禁止性交。母子健康第一,任何刺激都可能引发风险。”莉音的红瞳闪过一丝失落,她咬唇点头,我握着她的手,指尖交缠,感受到她掌心的微颤。
回家后,她的变化如风暴前的宁静。
她的欲火非但没灭,反而更烈,每天早晨醒来,她会跨坐在我腿上,短发散乱,腹部轻轻压着我的小腹,巨乳在睡袍下晃荡,乳尖隐约顶起布料。
她俯身吻我,舌尖舔过我的唇缝,热息喷洒:“大叔……医生的话……你也听到了……但我好想要……看,它硬了……想我吗?”她的手滑入我的裤中,握住胀痛的肉茎,指尖描绘冠状沟,轻轻挤压龟头,前液渗出,湿了她的掌心。
我喘息着推开她的手,声音沙哑:“莉音……为了你和宝宝……我忍着……等生完,我会补偿你……彻夜操你……把这些天全补回来……干到你哭着求饶……”
她闻言,红瞳里闪过狡黠的火光,唇角勾起媚笑:“大叔……到时候可别腿软哦……我这个孕妇……憋了这么久……会把你榨干的……”她虽这么说,却也收起了进一步的动作,不再索求交合,但那份诱惑从未停歇。
取而代之的,是更亲密的缠绵。
她会趴在我身上,腹部小心避开,屁股对着我的脸,头埋进我的胯间,红瞳向上瞥我一眼,声音低哑:“大叔……既然不能进去……那就用嘴……互相舔……我想要你的舌头……在里面搅……”
我明白她的欲火需要释放,于是顺势抱住她的臀瓣,将头埋进她岔开的双腿间。
那片湿润的入口近在眼前,粉红褶皱微微张开,蜜液已然渗出,顺着股沟淌下,带着咸甜的热意。
我的舌尖探上穴口,轻轻舔舐外沿,卷起那晶莹的汁水,咸腻的滋味充斥口腔。
她立刻低吟出声,身子一颤,臀肉在我的掌中轻抖:“嗯……大叔……舔那里……好痒……”我的双手掰开她的臀瓣,指尖嵌入肉丘,舌头深入褶皱,来回搅动,顶上肿胀的阴蒂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穴肉蠕动着回应,热汁一股股涌出,浇在我的舌面上,我吞咽着那甜腻的液体,舌尖卷弄内壁,刮过敏感的凸点,惹得她尖叫着弓起腰肢。
与此同时,她的头埋进我的胯间,唇瓣张开,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画圈,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热得像火。
她故意放缓节奏,唇舌来回套弄茎身,吮吸得“咕啾咕啾”作响,唾液混着前液从嘴角淌下,滴在我的囊袋上。
她的纤指握住根部,轻轻撸动,另一手探到下方,抚上卵蛋,按压着那两颗胀满的球体,挤出更多液体:“哈……大叔的鸡巴……好咸……我舔干净……嗯……你的舌头……在里面转……啊啊……别停……舔深点……孕妇的骚水……全喝掉……”她吞得更深,喉咙收缩,裹住龟头顶端,舌尖钻入马眼,搅动得我低吼出声,腰身不由自主挺起。
这样的69式成了日常,她趴在我身上,臀部压着我的脸,穴口大开,任我舌头肆虐,汁水喷溅在我的下巴和颈侧,湿热得像雨。
她一边浪叫,一边深喉我的肉棒,唇瓣摩擦茎身,发出淫靡的湿响,唾液拉丝般滴落,混着她的蜜液在空气中弥漫。
她的巨乳压在我的小腹上,乳尖硬硬扫过皮肤,带来额外酥麻。
我的指尖探入她的后庭,轻柔按压那紧致的入口,舌头同时卷弄阴蒂,她全身痉挛,尖叫着喷出热流,直冲我的口中:“啊啊……大叔……手指……那里也……嗯哈……你的嘴……好会吸……我要去了……射给我……射进喉咙……”我再也忍不住,龟头胀大,浓精喷涌而出,她喉间“咕噜”吞咽,一股股全数接纳,溢出的白浊从唇角淌下,她伸舌舔去,红瞳盯着我笑:“大叔的精……真多……宝宝的零食……”
这样的日子持续着,她的身体在我的舔舐下一次次高潮,穴肉抽搐着喷汁,我在她口中爆发,茎身被吮吸得干干净净。
浴室里,她会跪坐着让我舔穴,水流冲刷她的曲线,舌头深入时她哭喊着按住我的头,汁水混着水珠淌下。
客厅沙发上,她趴伏着,屁股翘起,我从后舔弄后庭,指尖揉阴蒂,她一边浪叫,一边转头含住我的肉棒,深喉到根部,喉咙鼓起,泪水滑落却不肯松口。
夜晚的床上,她侧躺着岔腿,我埋首在她腿间,舌头翻搅内壁,吮吸得她娇躯颤抖,她的手撸动茎身,唇舌轮番侍奉龟头,淫语不断:“大叔……舔我……孕妇的逼……好甜吧……嗯……你的鸡巴……我要吃光……哈啊……一起高潮……”
直到莉音的预产期逼近,腹部胀得圆润,她的身体虽仍饥渴,但我们小心翼翼地克制着口交的节奏,只为那即将到来的小生命。
她的红瞳里,总带着一丝满足的媚意,低语:“大叔……生完后……你可要兑现承诺……操我到腿软……”这样的等待,如同一场甜蜜的煎熬,直到阵痛来临,她握着我的手,汗湿的掌心交缠,我们一同迎来新生命的啼哭。
……
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还残留在衣角,莉音被推出来时,怀里抱着小小的襁褓,那婴儿的啼哭细弱却有力,像一缕新生的风。
她的脸色虽苍白,却带着一种母性的光辉,红瞳里映着女儿的轮廓,短发被汗水微微打湿,贴在额前。
母女平安,医生的话如释重负,我握着她的手,指尖交缠时,她转头对我一笑,那笑里藏着疲惫,也藏着某种熟悉的火苗。
月子期在医院度过,日子平静得像一池静水。
她躺在床上,腹部渐渐平复,身体恢复得比预想中快。
女儿的哭声成了房间里的旋律,我半夜起来换尿布时总能听到她低低的笑声,从床头传来:“大叔,看你笨手笨脚的模样……等我好了,得教教你怎么哄她。”她的手会伸过来,复上我的手背,掌心温热,指尖轻轻摩挲我的皮肤,那触感虽轻,却总让我想起那些孕期的夜晚,欲火在暗处悄然复苏。
出院那天,阳光洒满车窗,她抱着女儿靠在我肩上,红瞳半阖,唇瓣贴近我的耳廓,轻声呢喃:“终于……回家了。”车子驶入车道时,我的心跳已然加速,明白今晚将不再平静。
女儿被保姆接走安顿后,屋子里只剩我们两人,空气仿佛瞬间浓稠起来。
晚饭后,她去浴室冲洗,蒸汽从门缝渗出,我在客厅等着,喉头干涩得像吞了沙。
门开了,她走出来时,身上裹着薄薄的浴袍,布料贴合着恢复后的曲线,腹部平坦,腰肢柔韧,巨乳在领口处微微鼓起,乳晕的轮廓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