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主动开口求检查,那他就没有客气的道理。
他慢条斯理地将那瓶特制的香油放在枕边,指尖轻轻挑开一点瓶塞,一股浓郁而复杂的花香瞬间弥漫开来,那味道甜腻得有些诡异,混杂着某种催情的药效,直钻入鼻腔。
【这才乖嘛。早这么听话,师兄也不至于吓唬你。放心,这香油可是我特意调制的,对舒经活络最有功效,涂上去……会很舒服的。】
他轻笑着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毫不迟疑。
随着被喙被掀开一角,凉意袭来,李晚音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陆淮序一只手按住了大腿,动不得分毫。
沾满了香油的指尖带着滑腻冰凉的触感,精准地落在了那最敏感的花核之上。
那液体接触肌肤的瞬间,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那一点炸开,顺着神经末梢迅速蔓延至全身。
【唔……!】
李晚音全身一颤,那一声未出口的惊呼被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从喉间溢出的破碎鸣咽。
那感觉太过强烈,既冰凉又火热,那香油似乎带着某种魔力,让原本只是疲惫敏感的身体瞬间被点燃了隐秘的火苗。
陆淮序看着她这剧烈的反应,眼底的暗色更浓,指腹却并没有停下,反而沾着更多的滑液,在那颗挺立的小珍珠上开始了恶意地画圈、研磨。
【颤什么?这才刚开始呢。昨晚师父那般粗暴,这里怕是早就肿了吧?我帮你上上药,消消肿,不然待会儿走路都不稳当。】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可手下的动作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掌控欲。
指尖在花核周围轻巧地打转,时而轻抚,时而稍稍用力按压,每一次变换力度都精准地掌控着她的呼吸节奏。
那香油发挥着它的作用,让那里的敏感度提升了数倍,哪怕只是轻轻一碰,都带来一种近乎销魂的快感,让人恨不得夹紧双腿躲避,却又被按住动弹不得。
【别夹这么紧,放松点。你看,这里都在流口水了,它在说它很舒服,很喜欢师兄的手指,是不是?】
陆淮序低头看着,只见那香油与体内溢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那私密之处染得一片晶莹剔透。
他恶意地用指尖刮弄着那湿滑的缝隙,不时地往那隐秘的小口送去一分慰藉,却又坚决不肯深入,只是在那门口浅尝辄止,撩拨得人发狂。
他享受着看她因为这无法满足的酥麻而扭动腰肢,听着她细碎的喘息声渐渐变得急促,心里那股扭曲的满足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哈啊……不……不要……太深了……那里不行……】
李晚音的脑海一片空白,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袭来,让她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身体背叛了意志,在陆淮序的手指下开始自动迎合,那处甬道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求着更多的填补。
陆淮序看着她这副淫乱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却也带着几分危险的冷意。
他突然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在那最敏感的一点狠狠按压了一下,随后迅速收回手,带起一声甜腻的水声。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这香油能助兴,也能让人更加敏感到极致。现在最后问你一次,昨晚……师父到底碰了你哪里?是不是……像这样?】
他再次伸出手,这次却不再只是停留在表面,而是趁着她放松的一瞬间,中指猛地插入了一寸,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内壁快速勾弄了一下,准确地寻找到了那处让人崩溃的敏感点。
那突如其来的入侵让李晚音猛地弓起身子,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嘴里发出难以抑制的娇啼。
陆淮序就这样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对她身体反应的冷静观察和评估。
【看来师父的功夫不错,把你调教得这么敏感。不过没关系,师兄会慢慢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舒服。】
李晚音身体里残存的一丝理智终是在恐惧与羞耻的夹击下断了弦,她猛地挣扎着想要从这张充满了危险气息的床上逃离。
这里是师父的床,是沈知白平日休憩的地方,她怎么能在这里,和师兄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是滚油里浇了一瓢冷水,瞬间激起千层浪。
她手足并用地向床边爬去,动作狼狈不堪,却被陆淮序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脚踝,整个人像是只待宰的羔羊般被硬生生拖了回来。
【想跑?这可是你自找的。师父的床?哼,在这张床上做别的,不是更刺激吗?】
陆淮序一脸的怒极反笑,眼底闪烁着令人心惊的凶光。
他几乎是粗暴地扯过床头放着的备用腰带,动作利落地将李晚音的双手反剪过头顶,死死地绑在了床柱上。
绳结打得很死,勒得手腕有些发疼,彻底断绝了她逃跑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