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了杯茶仰头灌下,随后看向李晚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物。
他走到李晚音面前,也不管沈知白就在旁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感依旧软嫩得让人心动。
【顺利?自然顺利。峨眉派的风景不错,连带着那边的人,也甚是讨喜。晚音,你这几日可有好好修习师父教的双修之法?身体可有记住那种被填满的滋味?】
李晚音被他这般当着沈知白的面调戏,脸顿时红到了耳根。
她下意识地看向沈知白,却见沈知白手里的动作虽然没停,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显然对陆淮序这般轻浮的举动有些不悦。
但李晚音知道,这是师兄的恶趣味,他也并未真的做什么出格的事,只能低着头,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师兄……你怎么又提这事……师父在呢。】
【怕什么?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倒是师父,听说峨眉派那位女儿心性高傲,这次退婚之事,反倒让她在江湖上名声大噪,不少门派都遣人去提亲了。也不知我们这位陆师弟,此去峨眉,可是为了看热闹?】
沈知白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剑,抬起头看向陆淮序。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却锐利如刀,徬佛能看穿人心底最隐秘的念头。
他知道陆淮序去峨眉绝非单纯采药那么简单,那个男人天生喜欢寻花问柳,又岂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但他并没有点破,只是语气平淡地提醒了一句,毕竟苏晓晓如今已不再是清衡派的人,若是陆淮序真的缠上了她,只怕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提亲?那些庸脂俗粉哪里配得上苏大小姐。我去峨眉,不过是去看看『旧友』,顺手送些清凉解暑的药丸罢了。倒是苏小姐,见了我可是羞得连话都说不完整,还脸红得像个苹果,真是可爱极了。】
陆淮序想起前几日在峨眉后山【偶遇】苏晓晓的场景,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那天苏晓晓正独自一人在湖边发呆,他故意弄出点动靲吓了她一跳,结果她差点掉进湖里,被他一把拉住后,那羞愤又带着点依赖的眼神,真是让他至今回味无穷。
他特意制作了些安神的香囊送给她,虽然被她骂了一顿【登徒子】,但最后还是收下了。
这几日,他几乎天天往峨眉跑,美其名曰切磋医术,实则……
【你……你去纠缠苏小姐做什么?她刚退婚,你这般若是传出去,对她名声不好。】
李晚音听出点端倪,忍不住开口劝道。
她虽然不喜欢苏晓晓,但也知道女子名节的重要性。
苏晓晓是因为师父才退婚的,若是再被师兄纠缠,只怕会被人说闲话。
她担忧地看着陆淮序,希望他能收敛些,别再给人家姑娘添乱了。
【名声?晚音,你这思想还真是古板。我那是帮她排遣寂寞,再说了,两情相悦之事,何来纠缠?我看苏小姐对我,可是有意得很。】
陆淮序轻笑一声,对李晚音的担忧不以为然。
他走到石桌旁,从药篓里拿出一支精致的白玉发簪,在手中转了转。
那发簪成色极好,雕工精细,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这是他特意去镇上为苏晓晓挑选的,虽然嘴上说着随手买的,但却花了不少心思。
他想着明日再去峨眉,正好送给她,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是羞涩地收下,还是故作生气地扔回来?
【你送她发簪?师兄,你该不会是真的……】
李晚音看着那支发簪,有些惊讶。
她从未见过陆淮序对哪个女子如此上心,平日里那些送上门的桃花,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如今这支发簪,却让她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她看了一眼沈知白,发现师父的神色也变得有些凝重,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真的什么?喜欢她?哼,那丫头太骄傲,玩玩罢了。不过……若是能收服这只高傲的小野猫,倒也不错。明日我还要去一趟峨眉,晚音,你要是闷了,不如跟我一起去?顺便让你见见,什么叫真正的女人味。】
陆淮序将发簪随手揣入怀中,对李晚音的猜测既不承认也不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