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惊喘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想要躲避那只作乱的手,却因为看不见平衡感全无,反而更紧地贴向了他。
黑暗中,她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接着是一阵凉意袭来。
【别动,再乱动若是摔了,我可不负责接住你。你这身皮肉实在是嫩,摸起来比那上好的绸缎还要滑顺。苏大小姐,平日里端着架子,现在这副样子,倒是比那些青楼女子还要骚几分。这香油效果不错,你的脸都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真想咬一口。】
【你……你闭嘴!我不许你说这种话!我是名门正派的弟子,不是你随便可以污辱的人!你这是犯规!要是被我爹知道了,他不会放过你的!】
【岳丈大人要是知道你在我怀里这般娇喘,怕是会怪我没有教好你。规矩?在我们这种江湖儿女眼里,最不值钱的就是规矩。既然看不见,那就好好用你的身体去感受。晓晓,告诉我,现在我的手在哪里?这里吗?还是这里?】
陆淮序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滑到了她的颈后,熟练地解开了她领口的盘扣。
衣襟松散开来,微风灌入,凉得苏晓晓一哆嗦,紧接着便是他炽热的掌心直接复上了她光裸的肩膀。
他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了她的锁骨,用指尖轻轻画着圈,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苏晓晓紧紧闭着被涂满香油的眼睛,睫毛湿润颤抖,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却发不出任何拒绝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低吟。
【唔……不要……别碰那里……好奇怪……陆淮序,你……你停手……求你了……】
【求我?现在知道求我了?刚才在厅上那般厉害,现在怎么软成一摊水了?晓晓,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你的皮肤在颤抖,心跳得这么快,是不是觉得很热?是不是想要我做点什么来帮你灭火?嗯?】
陆淮序低下头,在那香油散发着香气的锁骨窝里轻轻落下一吻。
湿热的触感让苏晓晓浑身一激灵,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感觉到他的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在她肌肤上游走,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所经之处燃起一片火焰。
视线受阻的情况下,这种触觉被无限放大,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慌乱,却又有隐秘的快感在体内滋生。
【啊……别舔……好痒……你好坏……我不要这样……你放我走……我想回家……】
【回家?这就是你的家。我在哪里,哪里就是你的家。别担心,这草丛隐蔽得很,没人会看见你这副狼狈又诱人的样子。现在,乖乖张嘴,让我好好喂饱你。】
那种滚烫的热度仿佛要将眼睑烧穿,苏晓晓紧闭着双眼,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混着那层黏腻的油脂,淌得满脸都是。
视觉被剥夺后,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热意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条在岸上缺氧的鱼。
她想要睁开眼,却被那种灼烧感逼得再次闭紧,只能无助地仰着头,任由眼泪洗刷着那令人发狂的热度。
【好烫……眼睛好烫……流不出来了……呜呜……陆淮序,你到底给我涂了什么……我要瞎了……救命……】
陆淮序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的那头野兽躁动得更加厉害。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去她眼角溢出的泪珠,咸涩的味道在舌尖绽开,却比任何甘露都要甜美。
他的舌面湿滑微凉,所经之处带起一阵奇异的舒缓,瞬间压制住了那种火辣辣的灼烧感。
苏晓晓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惊得浑身一颤,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衣料中。
【别……别舔……嗯……好奇怪……怎么会这样……一碰到就不痛了……可是……可是更热了……别走……再舔一下……】
【这是西域『酥骨香』,媚药的一种。不过这种药不入口,也不入心,专门就是让你这种矫情的贵族小姐变得乖顺。平日里你那双眼睛总是看我不顺眼,现在瞎了,是不是只能感觉我的舌头在你脸上打转了?嗯?是不是觉得我的舌头比那冰块还要舒服?】
【媚……媚药?!你竟然给我下药!你是混蛋!我不要……我不想要这种舒服……你走开!呜呜……可是眼睛好难受……你再帮我舔舔……就一下……我好烫……】
苏晓晓羞愤欲死,这男人竟然给她下这种不知羞耻的药!
她想要挣扎,想要逃跑,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那种被药性折磨的燥热,在面对他舌头的慰藉时,竟然化作了渴求。
她感觉到他的舌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到鼻梁,再游走到那颤抖的睫毛上,每一次舔舐都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这药最奇特的地方就在于,越是想要抗拒,身体就越是敏感。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渴望着我的碰触?晓晓,承认吧,你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被我这样对待。你的眼泪流得越多,我就越是兴奋。哭吧,大声哭出来,这草丛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人会听见你的泪水是因为快感还是痛苦。】
【不……没有……我才没有喜欢……是你强迫我的……嗯啊……别舔那里……耳朵好痒……你……你手别乱摸……下面……下面好奇怪……有东西流出来了……】
陆淮序的手趁着她意识浑噩之时,已经探入了她的裙摆之下。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淫靡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底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