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绣荷花需用浮光丝线织,你先用着我房里这些,若是娘子想要什么丝线也可告知于我,我出门的时候去买回来”
“蕊儿姑娘真是古道心肠,这是二两银子,只当是我刚刚拿你的丝线钱。”
我接过绣线,把放在腰包中的两枚银锭子拿出来。
“一些丝线罢了,用不着姑娘这么多银子。”蕊儿推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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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教我刺绣,我还白拿你丝线,那成什么人了,姑娘只管收下,改明儿我还需要丝线,你就用这钱去买也行,总之不能叫你白白掏钱不是。”
说完这番话,蕊儿果然不再推辞,收下银锭。
四方馆问我并非每日都去,不去四方馆的日子里,我就宅在赵羲府上学学管事算账或是刺绣。
横竖无人管我,倒也自在。
又是一个星期过去。
不慌不忙地将菡萏最后一瓣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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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虽然蕊儿也会指点一二,但是每次她帮我扎几针之后,我接着续下去的部分简直就是狗尾续貂,浪费丝线。
蒜鸟蒜鸟。
量变产生质变。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往后还是几十年的时间能绣倒也不必急于一时。
今日春光大好,透过我身后的花窗照射进来,铺设到书桌上。
“煦色韶光明媚。”
真希望永远能照到这么舒适温暖的春光。
这已经是第二次我感觉到释怀轻松,觉得美好人生又要开始了。
可是为什么这么惶惶不安呢。
宅在屋子里是不可能想出结果的,我推开屋门,拿起绣帕,想去找蕊儿再指点指点。
那一方,赵羲在茶室中听林管家汇报着近一个月府内的开支情况,以及又收到多少南州富庶人家的请帖。
南州忽然来了个神秘莫测的俊俏公子,说是来游玩,但是赵公子所到之处必定是挥金如土之景象,青雀大街的酒楼或是艳坊都有赵公子流连过的踪迹。
故而南州的有钱人乃至官员都想结交这么个财势滔天的人,前来送拜帖或是请帖的随从小厮都快把门槛踏破。
以及赵羲落脚南州后结交的达官贵人送来的见面礼那些在奇珍异宝,珍品古玩该如何处置。
“搁置在库房内,登记封锁,等走的时候押回京城。”赵羲说道。